第19章 林纳海(2 / 2)

封华墨笑著说:“不,我是学生,我需要写文章,想询问一下关於首都西边城区的一些问题,我听闻,林队长的父亲曾经在西城区政府当主任,想来一定对人民生活细节非常了解。”

女警员一听,立马放鬆下来:“学生啊,可以,不过你们要等一等哦,中午可以吗午饭时间林队长才有空。”

一来一回已经花了不少时间,现在距离中午不到半个小时,封华墨立马同意了,於是女警员带著他们去了等候室,还给他们倒了热水。

等候室里还有其他人,外面有人叫的时候他们就陆陆续续出去,看来是证人或者家属之类的。

说是午饭时间见面,结果一等就等到了下午两点,林队长急匆匆过来的,他皮肤偏黑,身材高大,为人粗獷,是普遍意义上认知的警察。

林队长端著饭盒进来的,他低头先吃了一大口:“有什么问题,问吧,如果涉及机密,只能说无可奉告。”

封华墨也不生气被耽搁这么久,他知道近几年警察都很忙的,他看了眼门外,压低声音说:“林队长,听说你父亲在政府大院有一处空房子”

听到这个问题,林纳海吃饭的手一顿,隨后他丟下筷子,仰起头,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这是防范的姿態:“你们什么意思查我我林纳海光明磊落,不怕你们查!”

本没有恶意的封华墨顿时一愣,他没想到林纳海反应这么大,可仔细想想,好像也可以理解,这年头,谁不草木皆兵

应白狸看林纳海有些生气,便解释说:“我们其实只是想找个房子借住,要求比较多,找来找去,只有西城政府大院里有空房子,而且符合我们的条件。”

林纳海听闻他们两个只是想找个房子住,顿时翻了个白眼,收拾东西马上就要走:“那地方不能住,你们另请高明吧。”

在林纳海离开等候室之前,应白狸轻声反问:“为什么不能住呢人总该往前走的。”

大步往外走的林纳海猛地脚步一顿,他僵在原地,许久,他僵硬地回头,咬牙:“你们到底什么人”

封华墨也诧异地看了应白狸一眼,他只好如实说:“我叫封华墨,封老的孙子,因为不想在家里,但暂时又没办法分配房子,所以只能出来找地方借住,找来找去,全城都快找遍了,最后就找到了西城区那去,有人介绍我们来的。”

听到封老两个字,林纳海皱起眉头,他压低声音说:“跟我来。”

隨后林纳海带他们两个去了自己的办公室,小心关上了门,还招呼外面的徒弟,说不要让人进来。

刑警队长的办公室还算大,但堆满了各种文件和照片,看得出他真的很忙。

林纳海招呼著两人坐下,他疲惫地靠在自己位置的椅背上,深吸一口气,说:“看在封老为国为民的份上,我也不介意跟你们说实话,封家的家教我是信得过的,你们肯定不会出去乱说,但借住, 还是不要了,给钱我也不敢让你们住。”

封华墨对於又蹭了姓氏的光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谢谢你愿意给爷爷面子,不过,为什么呢”

“你们知道房子为什么空置了,我爸和我都不在那边生活了,房子却没有收回吗”林纳海没立刻解释,而是先试探封华墨跟应白狸知道多少。

两人一起摇头,封华墨说:“我们走了很远才见到供销社有人,从供销社那边打听有没有空房子,列了一堆条件,只有政府大院的符合。”

闻言,林纳海笑出声:“难怪问到我这边来了,你在家条件不错,出来住,也想要差不多配置的房子吧”

封华墨沉默一会儿,幽幽道:“主要不是很想回忆起下乡的生活,为了您的胃口,我还是不提往事了。”

林纳海愣住:“你是封家老三封华墨”

“……”封华墨也愣了,“所以你不是认出我才愿意说的吗我说我爷爷是封老你就信啊”

“……因为你的手錶是德国產名牌旧款的,据我所知, 这一款当年只有五位夫人喜欢並且有家底购买,刚好这五位夫人其中一位就是你奶奶,但我不確定你是哪一个孙子,封家最近回来了不少人。”林纳海简单解释了一下他不是隨便信任的,身为刑警队长他有很强的观察能力。

封华墨看了眼自己的手錶,他自打下乡,都没有戴过了,那个时候年纪小,戴上也不合適,过年时候要装扮漂亮点,他就拿了出来,出门刚好需要时间,他就一直戴著,没想到这种旧手錶也能被认出来,对方看来是真材实料当上队长的。

双方算是正式介绍了自己的身份,林纳海看向应白狸:“那这位,是你夫人”

“对,我夫人应白狸,应该的应,白色狐狸的白狸。”封华墨跟著介绍应白狸。

林纳海微微点头:“好,那我就直说了,那个房子一直没有处理,是因为悬案未破,按理来说,超过三个月破不了的悬案,就会被定为无头公案,档案会封存起来,等待日后技术发达,或者有新线索再重启,但大家觉得不吉利,谁都不愿意要,最后反而莫名其妙转到了我名下。”

听闻有悬案,封华墨紧张起来:“怎么这样……”

这可是他找了整整六天才找到的、最合適的房子,结果有悬案,肯定是破案要紧,可应白狸的阴阳眼,不应该出错啊。

在封华墨思考的时候,林纳海看向了应白狸,露出探究的眼神:“应夫人,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是劝他放弃那个悬案,还是……

应白狸抬起眼:“给我说说那个房子的故事吧,或许你有兴趣认识一下我的职业,你好,我是神婆,风水堪舆八卦算命,铁口直断沟通阴阳,那个旧房子,別人不敢住,要不让我们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