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身处敌境,危险环伺,就别多饮了。来,这一杯酒给两位庆功!”
“干了!”
“干杯!”
一杯酒下肚,桌上便没有了酒水。
“两位,这次的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外面会有阵风头,别掉以轻心就是了。以后王掌柜还是继续经营北方菜馆,好好炒菜。徐队长继续在商号里面扛大包。继续咱们之前的工作。”
王小帅这时候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刘掌柜,你说死了这么些个大人物,会怎么收场?”
徐国伟也是支起了耳朵,明显对这事很感兴趣。
“能有啥结果?给个说得过去的借口也就完事了!他们这群家伙为啥出去?这事能见光吗?还有索克木手底下的那帮子废物点心,指望他们查案,呵呵~不如养条狗。”
王小帅:“……”
徐国伟:“……”
“看你俩这是有点沮丧啊?要不这样,明天你俩就跑到办事大臣衙门,就说你俩是行刺的暴徒。我相信索克木会收了你俩的。”
“呵呵~不要!”
“刘掌柜,我认为大可不必!”
“行了,赶紧吃饭吧,吃完饭该干啥干啥,不就是一个蒙古王爷吗,一年才几千两银子的进项,手下就一群穷疯了的牧民。和内地的县太爷有啥区别!”
事情的结局很是符合刘尽有的预料,还真就来了个“葫芦僧乱判葫芦案”。
急于结案的索克木屈打成招,把在肯特山抓到的山贼定性成了恐怖团伙,袭击蒙古王爷的案件自然就安在了他们身上。他在案件卷宗里写到:“和硕亲王率众进山打猎,一时不察竟遭贼人暗算。众贼寇趁夜偷袭,击杀王爷与其随从,酿此惊天大案。”
案件有了定性,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贼人已经签字画押,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为免夜长梦多,索克木在征求了哲布尊丹巴的意见以后,下令对几名罪犯执行凌迟。整整三天时间,犯人的肉被一块块切下来,慢慢体会死亡的降临。期间,压抑的哀嚎声不断,直到第二天的晚上才咽气。这样的惨状并未让蒙古的百姓感觉残忍,平日里,斩手斩脚,砍头、剖心,并不稀奇。把人锁在木枷锁上活活饿死的,更是常见。
底层人民活的太苦了,对生活已经麻木了,他们看不到希望,只是苟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