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征祥等人经过长途跋涉,终于是到了法国。远洋轮船那漫长的航程,让每一个人都是疲惫非常。好在有段祺瑞在巴黎,提前为谈判代表们准备了丰盛的食物,还有舒适的酒店。
经过简单碰头,段祺瑞告知了几人不太乐观的消息:
“几位代表,事情没有大家想象中的那般美好。这段时间,我与各国官员都有接触。自从战争结束开始,英法等国对待我们的态度就一改往常。现在的他们,哪还有半点的绅士风度。列强就是列强,全是吃肉不吐骨头的玩意!你们谈判的时候一定要小心啊,别上了这帮畜生的当。”
几人面面相觑,英法竟然不要脸到了这种程度?
事实远比众人预想的还要残酷。
大会从第一天宣布开幕后,总共进行了两场全体会议。会议上都是英法两国主导,其余各国仅仅是进行了形式上的表决,连建议的资格都没有!
1919年1月27日,日本代表牧野宣布欲从德国接管山东,称因战争占领该地,与列强有秘密协议,且中日早有协定,故山东归属不应再议。和会期间,日本坚持此立场。
对日本的提议,中方代表予以坚决反对。陆征祥严斥日本,坚守国家立场。顾维钧也挺身而出,用流利的英文驳斥日方的无理要求。他还抛出了极具分量的理由:
“收复青岛,乃是中国、日本、英国,三国军队协同作战完成的。中方也有数千官兵牺牲在青岛,德国总督府门前的胜利合影,也有我中方将士,凭什么我国领土就要给你?”
他高举照片,向在场的各国代表慷慨陈词,日方代表语塞,一时间没话说了。
虽然日本人说不过中方代表,毕竟他们不占理嘛,可决定权还是在英美等国。于是,王定边给的百万英镑的经费派上了用场。
陆征祥拜访了法国的福熙元帅,送上了一副精美的中国瓷器。
顾维钧拜访了美国总统威尔逊,在大谈中美友好与合作的广阔前景以后,赠送了他一幅安格尔的画作。威尔逊表示,没有人能比法国人更懂女人的曲线,对于中美合作的广阔前景他很赞赏!
王正廷拜访了英国外长施密特,一番讨论后,偷偷塞给了他5万英镑的支票。
施肇基则是在塞纳河畔的一栋粉色小楼内,招待了意大利代表。身心放松的意大利男人表示,中意之间有着几千年的友好交往,罗马与大汉的缘分还应继续,对于中国的诉求,意大利认为是合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