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庆霖作为前途远大的人物,有的是漂亮女人往上扑。男人嘛,难免会有思想薄弱的时候,就勾搭上了一个人妻。
以往几年屁事没有,这次真就起了怪了,“人妻”的老爷们死了!看起来是上吊自杀,还留下了绝命书,说是受不了李大省长的威胁,诀别人间。更巧的是,遗书内容被个胆大的记者知道了,他也不算太傻,拿着新闻稿跑到了北京发表。
没两天,李庆霖的风流韵事传遍了京城,拉黄包车的每天的谈资都是:
“嗨,姓李的玩的够花的,听说是三人行!”
“老文呐,你消息太离谱了,我听说是母女俩!”
“哎,那来顺,你这也落后了,我听说是姓李的贪污受贿,一次养了十八个小婊砸,哎呦~那可比当皇上还过瘾呐!”
……
就那么点事情,传的沸沸扬扬满城风雨。经过老百姓们的脑补,还有一些个改编,李庆霖快他妈成了当代西门庆了!
最后,这事传到了王定边的耳朵里,实在是有鼻子有眼,就连他也好奇是不是真的?底下人更不用说了,几位老官僚专程前来,要求中央对李庆霖严加处置,对河北官场来个整顿风气。
王定边看到这要求,那就明白了,得嘞,这就图穷匕见了?呵呵~真要是再绷几天,说不定他还真要让纪委的人去走走。现在嘛,不着急了。
他不着急有人急,李庆霖这个当事人连夜秘密进京。就在王定边办公室,这位叱咤河北,一言九鼎的大省长,唯唯诺诺的像个丧家之犬,再不复往日的霸气。
“大元帅,下官有罪!那女人确实和我有染,可人不是我杀的!也不是我逼迫的呀!那人死了,我还没得到死因,就已经是满城风雨了,大人我冤枉啊!”
说着,他甚至跪倒在地,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哭了起来。这他妈的表演痕迹太重!说白了,就是让大帅知道,他是委屈的。
“行了!给我闭嘴!”
看到这货收起了眼泪,倒是收放自如。
“不就是个女人吗,不就是莫名其妙的死个人嘛,多大点事!我用人的标准向来是忠诚第一,能力第二,品德排在十名开外!男女之事小节罢了,只要你大节不亏就行。回去以后好好调查一下,这人死的蹊跷,这件事也传播的有点太快。把首尾收拾好,自己证明清白去!”
“感谢大帅信任!下官一定不辱使命,把大帅的事情办好!”
“赶紧回去,别耽搁了正事。”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