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叹一口气,石原鼓起最后的勇气,双手执刀,刃口对准自己的肚子!
“天皇万岁!天皇万岁!”
随后猛地刺下,短刀深深地插入他裸露的肚子,鲜血就像不要钱一样的快速流淌出来。这一幕,让见惯了生死的军官们也是心有戚戚焉。兔死狐悲,不外如是。
或许是未能刺中要害,石原能够感受到生命的流逝,却不能马上死亡。强忍着痛,他翻转手腕,操纵着短刀横切,真正意义上要“切”腹了。奈何剧痛加上流血过多,他的力气越来越小,只是切了两三公分,就再也切不动了。痛苦的呻吟声开始发出,肉体的本能终究战胜了意志。
看到这里,石原身后的补刀人出现了。补刀补刀,就是给切腹切得不痛快的人收尾的。只见他将武士刀高高挥起,然后重重落下!噗呲一声,石原的脑袋就滚落在地。
“吆西!濑川君的刀法还是那么的神乎其技!来人,将石原大佐的尸体收殓了,这是帝国的武士,是最勇猛的军人,应该有他的体面。”
“哈依!”
……
丹东城的城头,另一场判决也在进行。因为贪生怕死,战场当逃兵,丹东城防营的连长谢文东等十五人全被捉拿。经过战时军事法庭的审判,几人被判处绞刑,就在丹东的城墙上进行。张自忠特意交代,几人的尸体将会高挂城门楼子,让每一个中国人都看看,当逃兵的下场!
“冤枉啊!”
满脸络腮胡的谢文东还在那里叫屈呢。毕竟是土匪出身,没有到最后一刻是不能认罪的,这是他几十年的人生经验。本名谢文翰的他,老家在奉天宽甸。靠着自小养成的江湖气,以及敢打敢杀的作风,在当地那也是一霸!后来参加了国防军,一度做到了营长的位置。可是他流氓习气难改,因为贪污、假公济私等罪名,被发配到边境成了个小小的连长!
“俺不是逃兵啊~日本人几百人上来了,就俺们那点人够干哈的?俺是那是想着带着弟兄们战术性后撤,退到城门这里继续抵抗。呜呜呜~长官们明察啊,俺冤枉啊!”
其他的几人也是纷纷哭喊起来,各人有各人的冤枉。
“俺就是执行连长的命令啊,听话也是错啊?”
“俺就跑了不到一里地,这能算逃兵嘛?俺不服!”
“老子是旗人!应该让内务府的管我,军事法庭不配!”
“你们这帮子王八蛋,老子罪不至死!脑袋掉了碗大的疤,十八年后老子还是一条好汉!爷爷先在
没让他们嘚瑟太久,随着军法官一句:“行刑!”
被套上粗麻绳的几人被推到城墙边上,后面的士兵一个飞踹,这几人就被踹了出去,随后绳子收紧。几人脖子被勒的喘不过气,手脚下意识的挣扎着。几分钟后,这些个逃兵全都死了,就保持着死前的状态,吊在城门两边。战场不是儿戏,不怕死的人才能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