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现在,轮到你了(1 / 2)

江照野和陈砚舟几人散开。

许尽欢从他们身后,缓步走来。

他在抱头求饶的那人面前停下,轻笑一声。

“章杭,许久不见。”

地上那人,也就是章杭,听到许尽欢喊出他的名字,猛然抬起头来。

许尽欢居高临下,逆光而站。

章杭並不能看清许尽欢的长相。

他想起身,看清楚来人到底是谁。

江照野和陈砚舟一左一右,跟两座门神一样,守在许尽欢的左右。

武力稍微差一些的江逾白和江颂年,站在最后,顺便放哨。

章杭碍於这俩人的存在,又老老实实地蹲了回去。

他眯起眼睛,想儘可能的辨认出,许尽欢到底是谁。

看得不是很清楚。

但他莫名觉得熟悉。

声音也有些耳熟。

脑子就跟掛了浆糊一样,稀里糊涂的。

他一时半会儿想不起,到底在哪里见过,听过。

他小心翼翼的询问道:“兄弟认识我不知道兄弟叫什么名字咱们在哪儿见过”

他算是看出来了,他刚才绝对是看走眼了。

这小白脸,看著不言不语的,却能让这几个大男人对他言听计从。

有些手段。

许尽欢勾了勾手。

程今樾从旁边『咻』一下窜来了过来,帮他把人从地上揪了起来。

被抢先一步的江照野和陈砚舟:“……”

这小子抢活干

“你干什么!放开我!”

章杭好歹也一米七出头,他被程今樾揪著,脚尖绷直,才能勉强有一下没一下的点著地。

程今樾还惦记著,他在电影院里吼许尽欢一事呢。

抬手,不由分说照他头上甩了一巴掌。

章杭脑袋一痛,帽子都被打掉了。

“c……”

他想骂娘,可他势单力薄,怕挨得更惨,愣是憋了回去。

他捂著脑袋,心惊胆战的看著揪著自己的……洋鬼子。

这他娘的都是谁跟谁啊!

怎么还有外国人的份儿!

他虽然从小到大,都混不吝。

但也从来没有得罪过国际友人啊。

许尽欢从程今樾身后探出头来,“现在想起我是谁了吗”

章杭猛地瞪大双眼,不可思议的瞪著许尽欢。

也许是太过惊讶,他说话都有点儿结巴。

“江、江尽、江尽欢!”

许尽欢笑道:“看来脑子还没坏彻底。”

“你不是被赶回乡下了吗!你怎么会在这里!”

章杭把周围的人环视一圈。

他惊恐的发现,这几个人里,还有两三个人,越看越眼熟。

他最后把视线定格在,许尽欢身后的江逾白身上。

“江揽月!你不是下乡了吗!你怎么也回来了!”

半年前,他就听说,江尽欢不是江家亲生的,不知道怎么得罪了江家,被赶回了乡下。

江揽月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把工作卖了,下乡去了。

这俩傢伙才走多久啊,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呢!

章杭突然想起,前几天,赵逹被人砌在雪人里一事。

臥槽!!!!

算算时间,赵逹那事有可能就是,江尽欢和江揽月这对狗姐弟回来之后的事!

章杭没有证据,但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件事,肯定跟江尽欢脱不开关係。

他突然想到一种可能!

江尽欢不会是知道他跟人来看电影,故意来电影院蹲守他的吧!

不会是想把他……也砌成雪人吧!

他可是听说,赵逹那玩意儿都冻坏了!

他还年轻,他可不想,跟赵逹一样冻成太监!

再次被认成江揽月的江逾白,神情不虞的盯著,他们还什么都没做,自己就把自己嚇得瑟瑟发抖的章杭。

还真是物以类聚!

一个个都什么眼神!

眼睛没用,可以抠了。

他不比江揽月那傢伙长得好啊!

见江逾白被错认成江揽月,陈砚舟第一个笑出了声。

江逾白一个眼刀甩过去。

老男人笑什么笑!

他被认错,那是对他顏值的肯定。

就这老男人五大三粗的,想被认错,这辈子都没可能。

江照野倒是没笑,他只是感到不理解。

江逾白这小子和江揽月,明明一男一女,先不说气质不同吧。

俩人身高也明显不一样。

他是怎么能把这俩人认错呢

江颂年和程今樾也都有些忍俊不禁,想笑给忍住了。

江逾白一视同仁,用眼神全部警告了一遍。

在许尽欢看过来时,他又秒切委屈状態。

“欢欢……”

许尽欢安慰地摸了摸他的侧脸,“想开些,这是夸你长得好看,好看到模糊了性別。”

江逾白用侧脸蹭了蹭他的掌心,委屈巴巴的嗯了一声。

笑吧。

怎么笑不出来了

江照野和陈砚舟几人笑容僵在了脸上。

“……”

他们还是小看了这傢伙的厚脸皮。

不分场合都能撒娇,真是……厚顏无耻!

许尽欢也就是配合江逾白演戏罢了。

这小绿茶都重生一次的人,怎么可能这点儿承受能力都没有。

他一个眼神,江逾白识趣地退到一边。

许尽欢手一翻,手里就多了一把……戒尺。

一把充满岁月痕跡的戒尺。

稜角都被磨平了。

表面光滑油润。

一看就是经常使用。

章杭在看到那把熟悉的戒尺之后,瞳孔颤抖。

“江尽欢!你想干什么!”

章杭剧烈挣扎,他拼命踢腿。

可腿踢到一半,就跟突然灌了铅一样,沉得抬不起来。

身体不受控制,章杭就更害怕了。

“江尽欢!我告诉你现如今是法治社会!你如果敢把我怎么样的话,我一定报警抓你!”

江逾白和陈砚舟几人不明白。

一把戒尺而已,有什么好怕的

江颂年他们眼中普普通通的戒尺。

在章杭眼里,犹如毒蛇魔鬼一般。

让他既嫌弃,又觉得避之不及。

“抓我”

许尽欢用戒尺挑著他的下巴,態度囂张道:“有证据吗”

这个年代,连个监控探头都没有。

这里还是基本上不会有人来的小巷尽头。

就算他真得把这傢伙杀了,碎尸。

他有的是办法,毁尸灭跡。

不善后也无所谓。

等到开春,肉臭了,都不会有人发现是他干的。

许尽欢就是有这个自信。

章杭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惊嚇过度,还是被许尽欢眼里的恶意惊到了。

他感觉手脚不受自己控制。

沉甸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