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的侯子鉴与王伟,还被柳敬礼拦在外围,对方这不计代价的冲锋,使得扬州兵的伤亡同样巨大!
眼见战局变成如此这般,侯景知道这场仗恐怕要输了,这么多年的战场经营告诉他“跑”!
柳仲礼怎么可能让对方跑掉,他勒马提槊向着对方的后背刺去,但是一名骑兵亲卫,横枪拦住柳仲礼的攻势。
侯景现在被夹在中间,他现在想的就是走快走,去石头城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身后的步兵已经大部分奔逃,只有范桃棒和陈昕率领的一千多人正在与侯景的骑兵交战,侯景知道这里就是突破口!
他勒马向着陈昕那边奔去,身后的骑兵也跟了上去,步兵终究不是骑兵的对手,虽然范桃棒与陈昕全力阻拦。
但是侯景的求生欲也很强,拼着自己最后的精锐,还是撕开了一道口子。
侯景在逃走时也没想明白,为什么前几日,还离心离德的联军怎么突然如此团结?那些原本涣散的梁军怎么突然变的如此有战斗力?这究竟是为什么?
柳仲礼“郭山石!“
听到自家将领叫自己,一个汉子闻声答到“末将在!”
“侯景这个大功劳,就交给你了!别让侯景给跑了!”
“大都督放心!”
那名年轻汉子,随即领着手下一队精锐骑兵径直而走!
柳仲礼“传令!侯景叛军已经溃逃!让水军都督,控制好秦淮河与长江的江面!不要让侯景这老贼跑了!”
柳仲礼用马槊挑起侯景的头盔说道“用这个告诉,其余的叛军!侯景以败!
随着侯景的溃败,还有那面头盔出现在侯子鉴与王伟眼前,他们显然有些不可置信,他们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柳敬礼带着梁军将他们截住。
羊鸦仁也带着手里剩余的兵力,赶过来支援。他用上床弩,不断消耗侯子鉴的骑兵。
如今又有大量骑兵挑着侯景的头盔而来。
侯子鉴“军师,大王那边没成啊!咱们在这里也无济于事啊!还是撤吧!?”
王伟也意识到这一仗注定是没有翻盘的机会了,看着周围密密麻麻的梁军,他也不知道该怎么突围了。
侯子鉴说道“军师!我军身后的那股梁军应该是被我我们从青塘硬地上逼下来的,兵力最少,战力最弱就从哪里冲出去!”他说完就领兵冲杀而去。
面对这冲过来的叛军骑兵,羊鸦仁部的士卒已经被打怕了,而且他们多以弩兵弓箭兵为主,在叛军骑兵冲锋面前根本就没有一合之敌。
就在侯子鉴,即将冲出去的时候,羊鸦仁不知道从何处钻了出来,只听得“噗”的一声,长枪刺中了侯子鉴的左肩。
可惜人老不以筋骨为能,羊鸦仁的力气还是差了一点,没能要来对方的命,侯子鉴周围的骑兵,眼见自家主帅被伤,自然也不客气,只见两名亲卫抡起马槊,将羊鸦仁刺落马下,叛军看准时机勒马而去。
随着侯景溃逃的消息传出,联军士气大震,各处叛军投降的投降,逃命的逃命。
冬日的太阳落到很快,此刻太阳西垂 夕阳渐起清塘决战终于结束。
临近傍晚时分联军各处传来军报,宋子仙被俘,郭元建被杀,其余将领也是死的死,被抓的被抓!
勤王联军大获全胜,斩杀叛军八千人,俘虏两万三千余人,还有很多溃兵不知所踪。
侯景的四万兵马,只剩下不到两千残部,慌不择路地逃往石头城,企图通过石头城预留的船只,乘船逃往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