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自己再推辞只会触怒他。无奈之下,她只得拿起酒杯,低声道:“臣妾遵命。”
酒液辛辣入喉,烧得她喉咙发紧,眼泪险些落下。高洋将她的窘迫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又为自己满上一杯:“这才像样。嫂子可知,你如今这般模样,比从前更动人。”
元仲华心头一颤,连忙垂眸避过他的目光,捏着筷子的手微微颤抖:“陛下说笑了。”
“朕从不说笑。”
高洋突然探过身,指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脸颊:“兄长在世时,便占尽了好处。”
元仲华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愕。
高洋见状,低笑出声,语气带着报复的快意:“如今他死了,这天下是朕的,你自然也该是朕的啦”
元仲华脸色煞白,起身便要退:“陛下自重!臣妾是你嫂子,是文襄皇帝的遗孀!”
高洋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眸色狰狞:
“自重?朕想要的,从来没有得不到的!你若从了朕,兄长的六个儿子,朕保他们荣华富贵,世代无忧。”
他凑近她耳边,声音阴冷:“可你若不从……你想想,没了朕的庇护,文襄皇帝的血脉,还能留得住吗?”
元仲华浑身冰凉,如坠冰窖,此刻的高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起身来到元仲华的身后,他双手轻抚着对方的肩膀,
他躬身到元仲华的耳边说道“你能容忍兄长,在东柏堂养着两名元氏姐妹,你也能忍着兄长四处留情,但是有一件事情,我想你并不知情!!”
就在元仲华,晃神的时候,高洋一把从后边抱住了她,元仲华本能的想要挣脱,但是高洋的臂力却很是巨大,她根本挣脱不开。
高洋在他的耳边继续说道“但是有一件事情,是你欠我的!该由你来还!”
元仲华挣扎着说“陛下切莫说笑,我何曾欠过您什么?”
高洋“嫂嫂可知,你的好夫君,生前是如何对待朕的妻子李祖娥?他仗着权势,见祖娥貌美,便屡次三番轻薄自己弟媳妇,全然不顾兄弟伦常,把朕的颜面踩在脚下!”
听到这话的元仲华,像是瞬间失去所有的力气。
高洋一边说一边去解元仲华的裙带“此事,难道不应该嫂嫂,来替我的兄长的来还吗?”
随着床上帷幔的落下,元仲华眼泪无声滑落,素白的孝服,一件件的从床上滑落,她闭上眼,绝望地松开了挣扎的手。
湓城 浔阳王府
萧大器正看着各种州之间的地图,他也是花了好几天的时间,才搞清楚,各个藩王之间所在的位置。
自己七叔萧绎就不用多说了他在荆州,
自己名义上二堂哥河东王萧誉,处在荆州以南的湘州,
自己名义上的三堂哥,岳阳王萧詧,处在荆州以北的雍州和襄阳地区。
这三个人所管辖的地方连起来就是一条竖线,之后他将目光,挪到郢州之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