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水季则河道干涸,庄稼无水可灌,民生凋敝。臣勘察多日后,决意修堰拦蓄,以解水旱之患。”
这二十四座堰坝,汛期可层层拦洪,削减水势,让洪水顺着堰间水道缓流,不再冲毁田舍;枯水季便开堰放水,通过沟渠灌溉两岸万顷良田。”
萧大器俯身细看堰坝接口处的土石结构问道:“如此大规模的工程,耗费几何?是否惊扰了地方百姓?”
萧誉答道:“臣选用当地土石修建,既省物料转运之费,又招募附近百姓就近务工,按劳付酬,也算为百姓补贴家用。
工程虽费心力,但如今堰坝已成,百姓不必再受水旱之苦,便是值得的。”
萧大器眺望两岸生机盎然的田野,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却未形于辞色。
萧大器随即说道:“河东王有心了。水利关乎民生根本,你能因地制宜兴修此堰,为湘州百姓谋福祉,实乃大功一件。”
萧誉再次躬身:“太子过誉。守土安邦,惠及民生,本就是臣的职责所在。”两人的这段交谈,在外界人看来当真是一片和谐之景啊。
给人一种,你替我守护一方安宁,我亲自过来感谢你的这些日子的辛苦。
相比于,当初在雍州时,萧大器吃的是边军的餐食,今天来到湘州,萧誉确实是做了一些安排。
因为萧大器严明不要太铺张,所以席间的人并不多。
除了萧大器还有就是徐陵了,萧誉也只是让几名湘州级别比较高的几名官员作陪而已。
席间几杯烈酒下肚,萧誉的脸颊泛起潮红他对萧大器说道:
“太子殿下,此番西巡,路途遥远,鞍马劳顿,您当真是辛苦了!湘州之地。
虽不比京城的车水马龙、繁花似锦,却也有其独特的风土人情,别有一番滋味。殿下初来乍到,不知是否还习惯?”
萧大器放下酒杯说道:“”有劳河东王挂心了,我此番前来,虽为公务,但沿途所见,湘州百姓安居乐业,民风淳朴,倒也让孤心生慰藉。所谓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此地风光,确有可观之处。
萧誉笑着说道:“殿下所言极是。说起湘州,最负盛名的便是这“酃酒”了。此酒可是大有来头,早在晋朝时就被列为贡品,用本地湘水之畔的优质稻米酿造,入喉甘醇清冽,余韵悠长。殿下不妨尝尝,解解旅途劳乏。
萧大器端起酒杯,浅酌一口,细细品味,随即点头称赞:“果然是好酒!清冽甘醇,名不虚传,难怪能成为贡品。”
萧誉脸色有些微红,继续说道:“殿下喜欢就好。除了美酒,湘州的“拂舞”也颇具特色!”
萧大器还没有反应过来,只见萧誉击了击掌,殿外随即响起悠扬的乐声,几名身着素雅罗裙的舞姬翩跹而入,舞姿舒展灵动,衣袖翻飞如流云。
萧誉说道:“这“拂舞”源自荆楚古乐,舞者以长袖为引,舞步轻盈又藏着几分刚劲,既有楚地的清怨之韵,又不失洒脱之气,配合这丝竹之声,别有一番韵味。殿下请看。
萧大器目光落在舞姬身上,欣赏着她们优美的舞姿,不时点头,萧誉眼见对方看到如此投入,不自觉的露出了鄙夷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