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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舒月化成狐妖的样子与李行乐重逢(1 / 2)

魔界。

舒月指尖捏着一株叶片泛着妖异银辉的妖草,草叶上的露珠滚落,沾着淡淡的妖香。

她没有丝毫犹豫,仰头将整株妖草吞咽而下,草叶入口微涩,转瞬便化作一股温热的气流蔓延至四肢百骸。

不过半炷香的功夫,一缕若有似无的妖气便从她周身毛孔渗出,缠缠绕绕,按照妖草的特性,这妖气会在她体内萦绕,足足持续三日之久。

北兰镇,树林里。

林间枯枝交错,阴风卷着落叶簌簌作响,青儿伫立在空地上,掌心缓缓摊开。

一道青光骤然亮起,一面边缘刻着古老纹路的古镜凭空浮现,镜身莹润,隐隐有灵光流转。

她双目微闭,指尖掐着法诀,口中低诵咒语,古镜缓缓悬浮升空,镜面泛起阵阵涟漪,片刻后,魔君那道玄衣胜雪的幻影,便清晰地映在了镜中。

一旁的李行乐眼中骤然闪过一丝狡黠,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不等青儿施法完毕,他反手拔出身后那柄寒光凛冽的伏魔剑,剑身嗡鸣,带着凌厉的灵力,狠狠朝着镜中的“魔君”刺去。

谁料,这一剑刚刺出,远在魔域深处的遇危石,竟骤然感应到了魔君幻影传来的威胁。

一道诡异的黑芒骤然划破林间天幕,无形的吸力瞬间席卷而来,青儿甚至来不及收回古镜,便和握着伏魔剑的李行乐一起,被那股不可抗力狠狠拽入了一片漆黑的混沌之中——那是魔君的魔域。

魔域之内,阴风怒号,遇危石悬浮在半空,通体萦绕着暗沉的黑紫色光晕,光芒忽明忽暗,透着说不出的诡异与威压。

李行乐握着伏魔剑的手微微发颤,抬眼望着那枚悬浮的奇石,语气里满是敬畏:“这……这就是魔君体内的遇危石?”

青儿侧眸瞧着他这副少见多怪的模样,眉头微蹙,脸上写满了鄙视,语气带着几分不耐:“大惊小怪什么,你又不是没见过。”

李行乐此刻压根没空和青儿拌嘴,收起脸上的嬉皮笑脸,神色瞬间变得凝重正色,转头看向青儿:“别废话,一起动手吧。”

青儿与李行乐对视一眼,无需多言,二人同时凝神聚气,掌心凝结起浓郁的灵力,两道灵光交织在一起,带着凌厉的气势,狠狠朝着半空的遇危石轰击而去。

“轰隆——”

灵力尚未触及遇危石,一道玄色身影便骤然闪现而出,周身魔气翻涌,气压瞬间降至冰点。

魔君望着二人轰击遇危石的动作,脸色骤然一变,眼底的寒意几乎要将人冻结,声音冰冷刺骨:“我还没去找你们清算旧账,你们反倒敢闯我魔域,主动来送死!”

李行乐心头一凛,手上的动作却没停,眼底再度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语气带着几分挑衅:“久闻魔君体内的遇危石非同寻常,拥有逆天护体之能,我们今日前来,不过是想探探究竟,看看这传言是不是真的。”

魔君的眼眸深邃如万丈黑洞,漆黑一片,看不出丝毫情绪,让人无从捉摸他的心思。

他沉默片刻,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语气冰冷而玩味:“既然你们这么感兴趣,那好啊,今日便留下来,好好的‘探讨’一番。”

这话里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李行乐强装镇定,脸上挤出一丝讪笑:“别啊,你在这,我们难免会心虚,根本放不开手脚探究。”

青儿早已和李行乐一条心,立刻附和着点头,语气坚定:“没错,你在这,我们不方便动手,还是请你暂且回避一下。”

“回避?”魔君一字一顿,眼底的怒火瞬间被点燃,周身的魔气翻涌得愈发汹涌,“这么说,倒是我打搅你们的好事了?”

李行乐知道,今日他们根本不是魔君的对手,此地不宜久留。

他顺势收回灵力,语气故作不屑,拉着青儿的手便转身要走:“我说你这个人,怎么比我还小气!算了算了,就你这个破石头,也没什么好探讨的,我们才不稀罕,没什么事,我们先走了。”

魔君看着二人仓皇逃窜的背影,发出一声冰冷的冷笑。

他双手缓缓打开,滔天的黑色魔气瞬间席卷而来,如狂涛骇浪般环绕在他周身,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朝着二人的背影席卷而去。

青儿临危不惧,反手挣脱李行乐的手,双手再度摊开,那面古镜瞬间出现在她身前一丈之处,镜面光芒大涨。

她双目圆睁,指尖飞速掐诀,口中低诵咒语,古镜骤然射出万道璀璨的青光,如利剑般射向魔君周身的魔气。

“砰——”

青光撞上魔君身前凝结的黑色光幕,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灵力与魔气相互碰撞,激起漫天光晕。

趁着这转瞬即逝的空隙,青儿立刻反手拉住李行乐的手,二人周身泛起一层青烟,身形一晃,便化作一团残影,瞬间消失在了魔域之中。

北兰镇树林,原地。

青儿和李行乐的身形再度显现,依旧站在方才施法的林间空地上。

李行乐双腿微微发软,下意识地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脸色发白,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连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我的妈呀……魔君那家伙,气场也太吓人了。”

青儿却没有丝毫松懈,双目微眯,周身灵力微微运转,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片刻后,她眉头骤然拧紧,语气凝重:“不对劲,有妖气,一股很强的妖气,正在慢慢向我们靠近。”

话音刚落,一阵浓郁的黑雾骤然从林间深处弥漫开来,遮天蔽日,将整片树林都笼罩在一片漆黑之中。

视线瞬间变得模糊,李行乐眯着眼睛望去,隐约看到前方的枯叶堆上,倒着一道纤细的倩影。

“前面……前面好像有人晕倒在那里。”

二人相互对视一眼,握紧手中的兵器,小心翼翼地拨开黑雾,一步步朝着那道倩影走去。

等走近了,看清那人的模样时,二人都愣住了。

李行乐连忙俯身,小心翼翼地将那人从冰冷的枯叶堆上扶起来,语气满是诧异:“这是……狐妖?”

青儿也是满脸惊愕,眼神里满是不解:“怎么会是她呢?”

李行乐一脸纳闷地转头看向青儿,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腰间的锁妖牌:“她不是应该被我关在锁妖牌里吗?难道……难道是我的锁妖牌破功了?”

青儿皱着眉头,百思不得其解,指尖轻轻点了点狐妖苍白的脸颊:“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先把她救醒,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行乐点了点头,立刻收敛心神,盘膝坐下,掌心贴着狐妖的后背,缓缓催动体内的灵力,一缕温和的灵光缓缓注入狐妖的体内。

灵力缓缓流转,滋养着她虚弱的经脉,片刻后,昏睡中的狐妖,眼睫终于缓缓颤动起来,慢慢睁开了眼睛。

“你醒了。”李行乐收回灵力,刚要开口询问她为何会晕倒在这里,为何会从锁妖牌里出来。

可不等他说完,狐妖便一把抓住他的手臂,指尖死死攥着,不肯松开。

她双眼泛红,眼眶里噙满了泪水,一副泪眼汪汪、我见犹怜的样子,声音柔弱哽咽:“公子……是你救了我吗?”

突如其来的亲昵,让李行乐瞬间手足无措,双手僵在原地,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他只能下意识地转过头,投去一道求助的目光,眼巴巴地看着青儿。

而狐妖在看向青儿的那一刻,眼底的柔弱与委屈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浓烈的、毫不掩饰的仇恨。

那眼神冰冷刺骨,带着滔天的怨毒。

青儿心头一怔,满脸疑惑——她实在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了这狐妖,为何她会对自己有这么深的恨意。

不等青儿想明白,狐妖又立刻转过头,脸上的恨意瞬间消散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娇柔妩媚的模样。

她对着李行乐百媚一笑,指尖缓缓抬起,伸出纤细的玉手,轻轻勾住了李行乐的腰间腰带,语气暧昧缠绵:“公子救了我的性命,大恩大德,我无以为报,该怎么报答公子才好呢?”

这番矫揉造作的模样,看得青儿心头怒火中烧,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周身的气息都变得冰冷——她看着狐妖勾着李行乐腰带的手,心里别提多不爽了。

李行乐也察觉到了气氛的尴尬,连忙伸手,轻轻掰开狐妖的手,身形飞快地后退一步,拉开了距离。

看到李行乐这副避之不及、唯恐沾染上的样子,青儿心头的怒火瞬间消散了大半,脸上总算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眼底的醋意也淡了几分。

李行乐转头看向青儿,眼底的慌乱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温柔,含情脉脉地看着她:“谈不上救不救的,我只是在做我应该做的事而已。”

青儿看着他这般模样,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语气带着几分赞许:“看来你这出来闯荡,倒是学会了不少东西,总算懂得了做人的道理,不再似以前那般顽劣。”

听到青儿的夸赞,李行乐瞬间沾沾自喜起来,嘴角的笑意愈发浓郁:“是吗?我真的进步这么大?”

那还用说!”青儿昂首挺胸,振振有词,语气带着几分骄傲,“这还不是我的功劳?要不是我平日里好好管教你,你能有今天的模样?”

李行乐看着她这副娇俏得意的样子,心头一软,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顶,动作宠溺,笑容温柔:“好好好,都是你的功劳,这么说,我确实应该好好谢谢你。”

青儿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宠溺弄得脸颊一红,羞涩地低下了头,嘴角勾起一抹甜甜的笑容,语气软糯:“跟我客气什么,我们俩之间,谁跟谁啊。”

一旁的狐妖,看着二人在自己面前这般打情骂俏、浓情蜜意的模样,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掌心被掐得鲜血淋漓,她却浑然不觉。

心底的恨意如同燎原之火般疯狂蔓延,几乎要将她吞噬——她恨青儿,恨她抢走了李行乐的目光;她更恨自己,此刻虚弱无力,无法亲手除掉这个绊脚石。

就在这时,狐妖的腹部忽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那疼痛如同刀绞般难忍,让她浑身剧烈抽搐起来。

她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双眼一翻,便再度晕了过去。

北兰镇街头。

寒风呼啸,摇曳着路边的枯枝,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鬼魅的低语。

暮色渐渐浓重,街头的油灯被逐一点亮,昏黄的灯火在寒风中微微摇曳,映得整条街道忽明忽暗,添了几分萧瑟之意。

一道青色身影匆匆掠过街头,正是青儿。

她怀中抱着身负重伤、气息奄奄的楚思墨,脚步飞快,不敢有片刻停歇。

一路疾驰,终于抵达了徐神医的家门口。

她小心翼翼地将楚思墨放在门口的石阶上,又仔细整理了一下他的衣襟,确认他能被徐神医看到后,才转身化作一道青光,悄无声息地离去——她还要赶回擎天客栈,陪着李行乐,看着那昏迷的狐妖。

擎天客栈,二楼客房。

客房内,烛火摇曳,昏黄的灯火映着整间屋子,气氛静谧而压抑。

狐妖静静地躺在床上,双目紧闭,脸色苍白如纸,唇瓣毫无血色,一副虚弱不堪的模样,依旧昏睡不醒。

青儿伫立在床榻边,看着她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心底的恨意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淡淡的怜悯。

她轻轻拿起床边的锦被,小心翼翼地盖在狐妖的身上,动作轻柔,生怕惊扰了她的昏睡。

另一边,李行乐从腰间摘下那枚通体莹白的锁妖牌,指尖轻轻摩挲着牌身。

他满心疑惑,想弄清楚,狐妖到底还在不在这锁妖牌里面。

可指尖触及牌身的刹那,他却骤然愣住了——锁妖牌的表面,不知何时多了一道淡淡的金色封印,那封印纹路繁复,气息醇厚,以他此刻的修为,根本无法破开。

李行乐皱着眉头,一脸愁眉不展的样子,指尖反复摩挲着那道封印,满脸懊恼。

青儿察觉到他的不对劲,转过身,看着他这副模样,轻声开口:“别白费力气了,这道封印的气息很诡异,虽然我不知道是谁下的,但我能感觉到,它并无恶意,过几天便会自动解除。”

李行乐听后,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收起手中的锁妖牌,重新系回腰间。

他转过头,再次看向床榻上昏睡不醒的狐妖,心底莫名地升起一股淡淡的心痛,语气满是疑惑:“她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会接二连三地晕倒?”

“她没事,只是气息太过虚弱,加上腹部的痛楚,才会反复昏迷。”青儿目光微微一转,顿了顿,缓缓开口,抛出了一个震惊全场的消息,“不过,她怀孕了。”

“她?怀孕了?”李行乐如遭雷击,瞬间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语气都带着几分颤抖,“这……这怎么可能?”

青儿看着他这副大惊小怪、惊慌失措的样子,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语气平淡:“有这么奇怪吗?狐妖也是妖族,自然也能孕育子嗣。”

“不是!你不懂!”李行乐连忙摆了摆手,语气急切地提醒道,“你别忘了,她这些日子,一直被我关在锁妖牌里,终日不见天日,根本没有机会和别人接触,她跟谁谈恋爱?又怎么会怀孕?”

经李行乐这么一提醒,青儿也瞬间愣住了。

她皱着眉头,仔细一想,越发觉得这件事不对劲:“你说得也是……还有,她为何会从锁妖牌里出来,独自一人晕倒在林间?那道封印,又是谁下的?”

一连串的疑惑,萦绕在二人的心头。

李行乐和青儿相互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疑惑与凝重。

他们心知肚明,再多的猜测都是徒劳,唯有等这狐妖彻底醒过来,亲口问她,才能弄清这一切背后的真相。

魔界,崔元宰相府。

暮色彻底压境,魔界的夜雾浓得像化不开的浓墨,遮天蔽日,将整个宰相府都笼罩在一片漆黑之中。

雾气冰冷,带着淡淡的魔气,缠缠绕绕,让人看不清前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