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是男主裴颂安吗
你现在跟我说,我企图脱的其实是太子爷的金裤衩
系统,我真没时间陪你胡闹了,pxx不是说我是最幸运的人吗有你们这么对待皇帝的吗
可惜黎殊吐槽再多都於事无补,他既没办法伸手给系统两个嘴巴子,也没办法挣脱裴颂安的压制。
白净的脸蛋染上红意,一双色泽偏褐的眸子盈著水光,脖颈掛著一两颗汗珠,喉结在男人掌心下不受控制的滚动。
坏了。
再掐一会儿,真的要寄了。
好在看样子对方的意识已经逐渐回笼,连同手掌下的力度也跟著懈了几分。
“黎家的小儿子”
裴颂安的声音还带著几分迷药下的哑,唇瓣抿成一道冷漠的线,光是这语气听起来就不是黎殊这个开朗男大平时能接触到的样子。
等了两秒没有得到回答,裴颂安的耐心也隨著药效的消散逐渐所剩无几,但他依旧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用眼神扫过黎殊的脸蛋,目光很深。
“这个问题很难回答”
黎殊抬起眼,湿漉漉的目光撞进裴颂安那双黑曜石似的眸子,轻轻张开唇瓣,顿了一下又闔上。
倒是不难。
主要系统也没告诉他啊!
黎殊被裴颂安的眼神盯的心里发慌,手不自觉的往旁边摸,他余光看到手机屏幕是亮的,这种情况与其被裴颂安当成变態掐死,不如自己主动自首。
被关起来教育,总比丟了小命强吧
指尖不知道碰到屏幕的哪里,忽然一段对话从话筒里猝不及防的传了出来。
“今天是黎殊的生日宴,你不是答应要过去接他吗”
这声音刚出来,黎殊不知是不是占据了书中角色身份的缘故,立刻就配对成功,说话的是他那位竹马陈砚南的朋友。
陈砚南声音温润平平:“黎殊不是小孩子了,可以自己过去。我要去趟机场,老爷子战友的儿子回国,让我去接。”
朋友:“那小孩和黎殊一般大,也不是小孩子。再说了那孩子什么意思你真不清楚为了获得他家的技术真的要跟人家结亲你明知道黎殊喜欢——”
陈砚南打断:“黎殊喜欢谁都可以,但绝对不能是我,我只拿他当弟弟。”
听到这声音,那股耳边充斥著咕嚕声的感觉又回来了,不可控制的鼻酸,嗓子发紧,黎殊只能拼命吞咽口水来掩饰突如其来的不对劲。
明明黎殊刚穿过来,还没见过这位原主的竹马,可光是听声音就已经连最基本的平静都快要维持不下去,可见这位陈砚南在原主的心里有多不一般。
耳边的水流声越来越大,凉意从指尖蔓延到心臟,黎殊控制不住的双眼发黑,看到了一段扭曲又清晰的画面。
画面中,黎殊看见了原主和陈砚南初见的情形。
因为黎父出轨,黎母跟他离婚,黎母在搬走的当天,10岁的黎殊哭的昏天黑地,追著那辆离开的汽车跑到喉咙往上涌铁锈味。
摔在地面上,两条腿磕得鲜血淋漓。
小黎殊咬著牙没哭,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瘸著腿朝著汽车离开的方向缓慢的走,明明连汽车的影子都看不到了,但他还在走,好像在跟自己赌气。
手腕突然被人扯住。
俊秀的少年把黎殊横抱起来走到附近公园的长椅。
“坐在这里等我两分钟。”
很快,少年去而復返,手里提著一兜药,蹲下身为他处理腿上的伤口。
那天陈砚南只说了两句话,却让小黎殊记到了现在。
“別哭。”
“以后我来保护你。”
画面突然变得模糊,混杂著劣质的黑,离他越来越远。
这段记忆只在黎殊的脑子里过了一瞬,最多两三秒的功夫,但黎殊此时此刻的心臟依旧跳的很快,手指下意识的蜷缩握紧床单,杏眼湿漉漉的,滚烫的泪珠可怜兮兮的从眼尾滑落。
震惊之余,黎殊迅速消化了刚刚的內容,自己现在的身份不明,但很多东西已经清楚。
自己不光扒错了裤子轻薄太子爷,还是个卑微心酸得不到爱情的小舔狗!
不是说给个巴掌给个甜枣吗
怎么一上来全是巴掌
裴颂安垂眸盯著发愣的黎殊,男生看起来很像是被自己那两句质问的话嚇哭。
犹豫两秒。
裴颂安鬆开力度直起身,单手撑在床上强行隱去了药效带来的虚弱和困扰,探究的视线在黎殊脸上一闪而过,心中对於这场“意外”瞭然大半。
“哭什么”
“刚刚亲人不是胆子很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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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