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裴颂安,我碰到色狼了,有人摸我!”
裴颂安刚进来就被人扑了个满怀,看清人以后自然的把黎殊环著,眼睛扫过黎殊身后的那群人,手掌轻轻拍了拍肩,安抚意味很浓:
“碰你哪了”
“捏我腰,还摸我后背,再这样下去我真的要厌男了,太噁心。”
以为要单打独斗,突然碰到能给自己撑腰的,黎殊身板都硬气了。
別的不说,就算裴颂安说晚上有太阳,他都认!
本来想著算了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话又说回来,凭什么他就得被人揩油就按照手掌覆上来的面积就能猜到这变態明显是个男的。
这回放过他,下回遭殃的就是別人。
男生被摸一下也就是心里犯膈应,万一是女生呢万一那人再来个尾隨
不行!给老子死!
在裴颂安后面进来的祝斯淳被黎殊这个大跳嚇得没忍住后退了一步,在看清楚两个人的动作以后,祝斯淳落在裴颂安身上的目光多了几分打量。
可不是谁隨隨便便都能抱到这位裴少爷,看来这两个人不止是生日宴那晚一面之缘这么简单。
不过现在不是吃瓜的时候,祝斯淳走上前:“怎么说”
裴颂安接过黎殊手里的羽绒服:“让dj把音乐停了,谁也不许走,调监控。”
酒吧內的气氛在音乐戛然而止以后变得有些紧张,然而没了这层让人迷乱的声音以后,黎殊后知后觉发现他和裴颂安的距离有些过於紧凑。
黎殊尷尬的冒汗,浑身僵硬:“啊......那个......”
抬起头刚好对上男人犀利黝黑的眸子和挺直冷淡的鼻樑,一想到那双浮著青筋的手正放在自己肩膀上,黎殊心里一震。
他何德何能啊,让这双指点江山的手给自己拍肩膀。
感受到怀里人不自在的来回扭动,裴颂安表情意味不明,笑了下:
“用完就扔”
说完,男人敏锐的抬头和二层的人视线相碰:“来找陈砚南的”
心里的掌控欲在作祟,裴颂安从小就有个毛病,就是强调对事情的拥有性,独一占有的排他性。
这是一种心理洁癖。
对於一旦认定的人和物,存在强烈的向外爭取意愿,除非不可抗力否则绝不主动放弃。
恰好黎殊的种种行为刚好踩在那条占为己有的红线边缘,往前一步就会掉进猎人的陷阱。
裴颂安感受到背后的凉风,把手里的外套给黎殊穿上,嘴也不閒著:
“怎么你的小雷达也感受到他有血光之灾了”
“不说话”
“嗯”
黎殊:“......”
哈哈,不是不想说,是真没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