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殊话刚说完,不远处薛宸捂著胳膊疼的喊出了声。
“啊——”
场面一下子混乱不堪,尖叫声此起彼伏,不少人都爭先恐后的往外面跑,企图逃离这个危险的地方。
裴颂安连忙环住黎殊的细腰,侧身躲到安全的位置,最后一眼是他和陈砚南四目相对,不同的是陈砚南怀里的薛宸正疼的脸色惨白。
他对陈砚南扯了个笑。
一场看似体面的爭锋,只有一方狼狈退场。
“你没事”
“谢天谢地......”黎殊长舒了一口气,刚才紧张的嘴巴都发乾:“没事去庙里拜拜吧,你指定是衝著点啥了,这么容易遇到危险,还好有我。”
裴颂安安抚性的拍拍黎殊的后背,夸讚:“好厉害,回去奖励你,现在先回去。”
黎殊跟著男人一边走一边嘀咕:“什么奖励话说的这么噁心呢”
庄园的混乱很快就被控制住,没有什么电视剧里的血腥场面,开枪的就是那个戴素圈耳环的寸头男生,向薛宸开枪的理由也很简单,他一开始的目標是裴颂安,但手法欠佳,打偏了。
黎殊坐在房间里听著郑林川向裴颂安匯报这些事,后知后觉感到奇怪。
这人不是能连续命中十环的种子选手吗
拜託拜託,打偏了这种理由明显是逗傻子玩呢。
郑林川继续:“陈砚南那边想要把开枪这人要过去。”
裴颂安眼睛都没抬起来,拿著湿巾给黎殊脏兮兮的小手擦乾净:“告诉他,这是在裴家出的乱子,更何况对方一开始的目標就是我,放不了。”
理由充分,陈砚南没有办法继续纠缠。
“停停停,事情有些不对劲。”黎殊被突然冒出来的想法嚇得眼前发黑。
裴颂安脸上没什么情绪,但眼睛里还是能看出笑意,拇指和食指不急不缓的捻著上面残留的余温:
“说说看。”
黎殊跟个小树似的坐的溜直:“开枪那位帅哥明明命中率那么高,怎么可能会打偏这人不会是你事先安排好的,故意趁著薛宸放鬆警惕,开枪给我报仇吧”
“陈砚南就算想追究,但因为那位帅哥咬死一开始是想弄你,所以这人无论如何都到不了陈家手里。”
“薛宸只能吃哑巴亏。”
说到这,黎殊眼睛亮晶晶的,感觉整个人都燃起来了。
“呜呜呜你真的,我哭死,裴颂安我以为那个人形靶子就已经够震撼了,没想到你真的把我宠成了皇帝!”
裴颂安:“帅哥帅哥帅哥,他有那么帅”
黎殊不在意,哈哈笑:“你帅你帅,你最帅了!”
裴颂安视线停留在黎殊白皙的颈侧,目光坦然,没有要收回的意思:“其实这不是我真正的目的。”
“嗯”黎殊歪扭著身子往裴颂安那边蹭,完全忘了这人不久之前还被定义成变態:“什么目的”
“为了让陈砚南彻底认清现实。”
“什么现实裴颂安你是说话还是在挤牙膏”
“你是我的。”裴颂安把手掌覆在黎殊冰凉的手背上,紧紧盯著对方薄薄的眼皮,“你紧张我,我很开心,现在逐渐熟悉我的味道了吗”
“我是一个威猛的男子汉,不是谁的。”黎殊抽回手,把手掌伸开又攥紧:“裴颂安,別搞些有的没的。”
男人扯了个笑,得寸进尺的握住黎殊的手腕,纹丝不动。
“这次亲你腰,还会害羞吗”
“黎小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