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腔里湿润滚烫,裴颂安亲的很急,牙齿不小心碰到唇瓣,黎殊下意识要躲却被宽厚的手掌掐住下顎,强势又带有攻击性的气息彻底把人浸透。
等到黎殊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以后,人已经被按著亲了好半天。
“等......等下,要说就好好说。”
唇肉被蹂躪的猩红惹人。
黎殊早就分不清是谁的薄荷香更重一些,只知道脸被人粗鲁的掐住,口水不受控制的从嘴角往下淌。
“我不会消失......先別亲......”黎殊忍的脸红,用手去推他:“让我去个卫生间,出来隨便你怎么亲好不好”
“我知道你很急,但我也很急!”
“我因为什么醒的你不知道吗”
“如果今天尿裤子了,世界爆炸我第一个死呜呜呜呜......”
嘴巴再次被掌心捂住,裴颂安似乎就是有意在磨人,从喉咙里微震的轻笑让黎殊后背发麻,嘴唇贴在炙热的手心上发不出声。
刚想再跟裴颂安商量商量,忽然——
“啪。”
小腹上响起清脆声,手掌没有用力,更像是坏心眼的调弄。
黎殊双手猛的抓住男人的衣服,鼻尖和指尖都红的厉害,喉结颤了两下,说不清是疼是痒。
这回真是把人惹恼了,黎殊在裴颂安怀里挣扎,但却被人死死压著,一点空隙都不给。
“知道我每次看见你这么不要命,都在想什么吗”
黎殊气的厉害,想踢又没踢到人,更是烦:“不知道,你爱想什么想什么吧!”
裴颂安用手指擦拭黎殊唇周呼出来的潮湿和嘴唇边的水渍,对於黎殊的拒不配合也不生气:
“我在想,到底谁允许你为我豁出性命了”
“你不要命的保护我,到底几分是出於喜欢,几分是出於想把任务做完,天平的重心到底有没有一瞬间是偏向我的。”
小腹上贴著滚烫的掌心,温度把那片皮肤磨得发热,发烫甚至发疼。
黎殊的心也不是石头做的,哪怕再迷糊这会儿也彻底全部清醒过来,他完全想不到裴颂安这个在人前镇定自若,游刃有余的男人,背后会因为潜在的分离焦虑半夜在自己床边守著。
这么一想......
我去裴颂安,你真是长了张好嘴,这么会说话,搞得自己憋尿还心甘情愿哄人。
黎殊想说话,但却被裴颂安制止。
“这些话听起来和如果我和你妈妈同时掉进水里你先救谁,一样荒谬。”
“我讲出来的这些话你不用回答。”
“我只是......”裴颂安停顿了一下,突然捏住黎殊的下巴又吻了一下,笑道:“只是太喜欢你了。”
黎殊眨了下眼睛,看著裴颂安黑沉的眸子,忽然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那个夜晚,男人低眉冷眼的模样,和现在截然不同。
像做梦似的。
不过感慨也只有两秒,后知后觉被告白的羞耻让黎殊眼珠子乱转。
他猛的想到什么,抬起微麻的手,轻轻覆盖在裴颂安的喉结上,討好又哄人似的摸了两下。
突然的动作,让裴颂安短暂的怔愣片刻,驀地低头將人吻住,嘴唇轻轻蹭著,无法言喻的满足蒸腾於心。
“你摸我,我很开心黎殊。”
“你可以再用力一点,像我平时对你的那样。”
“听话我就抱你去卫生间。”
“乖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