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钉在两人身上的瞬间,黎殊身子一僵,强忍著抱头乱窜的衝动对著台子上的dj摆手说no。
屏幕上黎殊那张被光线浸润的脸蛋泛光,与白净的脸格格不入的是肉红色的嘴唇,哪怕只是隨眼看过去都有一种活色生香的错觉。
dj不明白黎殊什么意思,但看著对方手腕上的手环没有被扯掉,以为他只是单纯的兴奋,连忙用麦克风该过了黎殊的挣扎声:
“看来这位帅哥已经按耐不住激动的心情了,让我们倒计时三秒,迎接今晚浪漫的第一次对视!”
“............”
黎殊两眼一黑,並且真心祈祷裴颂安此时此刻还在门口看月亮。
“真可惜只是对视。”黎殊旁边的男生笑了笑,调弄:“其实我的舌头比我的眼睛还有趣。”
“!”
这不对吧
完了家人们,这哪是是进酒吧啊,是进黄文了吧!
黎殊刚想躲,忽然手腕被人从后面攥住,力道很重,带著不容挣脱的执著。
“乱蹭什么呢站好。”裴颂安语气平静,可平白却能听出几分警告和冷意。
“我去裴颂安你从哪冒出来的”黎殊紧忙贴上去,开心的直垫脚,悬起来的心也落了大半,“这就是传说中的土遁吗!真帅!”
裴颂安的掌心依旧很热,后背绷得笔直,身形稳稳的挡在黎殊面前,刚好把旁边的漂亮男生隔绝到光线之外。
“我喊你了,你可能跟別人聊的太专心,所以没听到。”裴颂安的声音终於加了点力道:“算上现在,我一共喊了你三声。”
“三声吗那我真没听到。”黎殊没在意,隨手拍男人肩膀,嚇的脑袋都木了,“这个一会儿再说,我不想玩游戏裴颂安,咱俩走唄。”
“不想玩”裴颂安没动。
旁边忽然不知哪个方向突然传来起鬨声,黎殊扭头想看看,结果被男人掐著下巴扭回来:“可我想玩。”
黎殊:“......”
出现了,这种被裴颂安拿绳子往脖子上缠的感觉。
不能出声也不敢出气,还要被告知头晕是正常的。
这种半路抢人的戏码让周围的起鬨声更是几乎要把屋顶掀翻,黎殊的脸很烫,光晕落在白净的肌肤上,脖颈下锁骨线条清晰,颈窝里像是盛了一汪清泉。
屁股被男人重重的拍了一下,裴颂安声音有点哑,黝黑的瞳孔中带著明知故问:“眼神乱飘什么宝宝不好意思了”
黎殊一哆嗦:“你拍我屁股干什么,屁股是男人的底线!”
裴颂安一瞬不瞬的盯著,仿佛真的在认真做任务:“怎么就不能拍,你哪我没见过抱你上厕所还给你吹口哨你忘了”
“停停停!”
好好好你很能说啊,我不跟你说了还不行
三十秒快到,裴颂安骤然往前一凑,两人的鼻尖堪堪碰到,温热的气息交织在一起,男人的鼻尖和掌心一样暖,黎殊的后颈被磨的发烫,近乎鼓励的爱抚总是让黎殊想到些其他的东西。
“每次亲你之前我都会想去掐你的脖子,你不知道每次我这样做你都会下意识乖乖张开嘴,露出柔软红润的舌尖等著我去亲,亲狠了下巴和胸膛都会跟著发抖。”
黎殊没敢动,嘴唇小幅度的开闔:“什么意思”
裴颂安下顎绷紧,手指用力揉了下黎殊的唇瓣:“每次看见你张嘴露出一小截舌头我都想去亲你,有时候我就在想,我和巴普洛夫的狗没有区別,只要听见铃鐺声就会主动流口水。”
“黎殊我问你,舌头伸出来是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