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给儿子买多少辣条够充多少个游戏皮肤
最重要的是,这关乎尊严——吃软饭可以,吃咸菜绝对不行!
画面一转,给到了其他三组家庭。
那气氛,瞬间就紧张了起来,简直比高考前夜还要压抑。
豪门组王建国家。
王建国已经拿起了电话,语气严肃得像是在指挥一场跨国併购案。
“喂,李秘书吗把维也纳那个钢琴大师给我请过来,对,哪怕是包机也要今晚赶到!我要让小胖突击特训二十四小时!”
“钱不是问题,问题是不能输!王家的脸面不能丟!”
精英组陈儒家。
陈儒推了推眼镜,从书架最顶层取下一把落满灰尘的小提琴。
“默默,背单词先停一停。”
他那张严厉的脸上罕见地露出了一丝狂热,“从现在开始,练习帕格尼尼的《第24隨想曲》。虽然难了点,但只有这种高难度的曲子,才能碾压全场。”
小女孩陈默默看著那把琴,小脸煞白,眼泪又要掉下来了。
就连那个只会耍帅的顶流顾星野,此刻也脱掉了外套,在练功房里挥汗如雨。
“动次打次!动作要帅!表情要酷!”
他对著镜子疯狂练习著wave(电流舞),嘴里还念念有词,“我要让全网看看,谁才是真正的亚洲舞王!”
整个节目组,都在卷。
卷得昏天黑地,卷得日月无光。
只有江晨这边,画风依旧清奇得像是一股泥石流。
广播结束后。
江晨打了个大大的哈欠,顺手把被子往头上一蒙,翻了个身,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儿砸,关灯。”
“爹困了,补个觉。”
正在直播的摄像大哥都懵了。
这都什么时候了
火烧眉毛了啊大哥!
人家都在练琴练舞,恨不得把命都搭上,您老人家居然要睡觉
“江……江老师”
摄像大哥忍不住小声提醒道,“那个,明晚的才艺展示……您不准备一下吗”
被子里传来江晨含糊不清的声音。
“准备啥梦里啥都有。”
就在这时,房门被猛地推开。
总导演张大鬍子黑著脸走了进来。
他是实在看不下去了。
作为节目的流量担当(负面流量也是流量),江晨要是真的一点准备都没有,到时候上台表演个“现场睡觉”,那这节目还怎么录
“江晨!”
张导走到床边,强忍著掀被子的衝动,“你能不能有点紧迫感这关乎到你儿子下周能不能吃上饭!”
“要是拿了倒数第一,你忍心看小鱼跟著你啃馒头”
被子里的人动了动。
江晨极其不情愿地探出半个脑袋,头髮乱得像鸡窝,眼神迷离。
他看了一眼气急败坏的导演,又看了一眼旁边正一脸淡定给平板充电的儿子。
“才艺是吧”
江晨揉了揉眼睛,语气敷衍得就像是在打发一个推销保险的,“放心,我有数。”
“你有数你有什么数”
张导气笑了,“据我所知,你五年前退圈的时候,声带就已经受损了吧吉他水平也就仅限於c和弦。你打算上去表演什么胸口碎大石吗”
直播间的黑粉们也跟著起鬨。
“哈哈哈哈!胸口碎大石这个好!我刷火箭支持!”
“导演真相了,江晨现在除了卖惨,啥也不会。”
“別逼逼了,赶紧退赛吧,別到时候丟人现眼。”
面对导演的质问和全网的嘲讽。
江晨慢慢地坐起身。
他点开系统面板,看著刚刚兑换到手的【神级烟嗓】和那首来自地球的催泪神曲,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导演,你这就肤浅了。”
江晨伸了个懒腰,又重新躺了回去,声音懒洋洋的,却带著一丝让人摸不透的自信。
“谁说才艺非得是钢琴小提琴”
“到时候……”
“我就隨便上去吼两嗓子,能不能拿第一我不知道,但若是论把人唱哭……”
“我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