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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修罗场!前妻夏婉秋空降节目组!(1 / 2)

午后的阳光像是要把这片营地烤化。

空气中瀰漫著泥土被暴晒后的焦味,知了在树上嘶声力竭地惨叫,吵得人心烦意乱。

隨著“城市生存”任务的提前结束,四组家庭被节目组的大巴车统一拉回了那个位於郊区的露营基地。

相比於出发时的意气风发,现在的嘉宾们可谓是形態各异。

王建国还在心疼他那张没怎么睡热乎的五星级大床,一脸的“莫挨老子”;陈儒教授还在笔记本上復盘昨晚的摆摊经验,嘴里念念有词;雷虎则是趁著休息间隙,又开始拿儿子当哑铃举,美其名曰“保持状態”。

只有江晨。

这位刚刚凭一己之力把节目组规则玩坏的男人,此刻正极其囂张地占据了营地里唯一的那棵大榕树下的阴凉地。

他不知道从哪顺来了一把摺叠沙滩椅,整个人像是一摊晒乾的咸鱼,毫无骨头地瘫在里面。

脸上盖著一本不知从哪捡来的八卦杂誌,用来遮挡那有些刺眼的阳光。

旁边的小马扎上,放著一杯加了冰块的可乐——那是他用最后一点私房钱跟场务换的。

“儿砸。”

杂誌底下传来江晨懒洋洋的声音,像是没睡醒的猫,“给我看著点啊,要是导演来了叫我一声。这把椅子我还没付租金呢,別让他给收走了。”

江小鱼坐在旁边的小板凳上,手里拿著一把蒲扇,有一搭没一搭地给亲爹扇著风。

他看了一眼那个甚至打起了呼嚕的男人,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爸,你要是再不起来,待会儿可能就不是收椅子那么简单了。”

“嗯怎么说”

“我有预感。”江小鱼的小脸紧绷著,那双桃花眼里闪过一丝与其年龄不符的凝重,“那个『惊喜』,可能真的是个惊嚇。”

话音未落。

一阵低沉而浑厚的引擎轰鸣声,突兀地打破了营地的寧静。

“嗡——”

这声音不像是节目组那种破破烂烂的麵包车,倒像是某种深海巨兽的低吟。

眾人下意识地抬头望去。

只见营地入口处,扬起一阵尘土。

一辆通体漆黑、线条流畅到极致的顶配丰田埃尔法保姆车,像是一道黑色的闪电,极其霸道地闯入了眾人的视野。

阳光洒在车身上,反射出冷冽而高贵的光泽,与这破败的营地格格不入。

车还没停稳,那种逼人的气场就已经铺天盖地地压了过来。

“霍!这车牌……”

王建国是识货的,一眼就看到了那个掛著“沪a”连號的车牌,眼皮猛地一跳,“这可不是一般明星能坐的,这是圈里的顶流配置啊!”

陈儒推了推眼镜,合上了笔记本:“看来节目组这次是下了血本了。”

就连正在跳舞的叶凡(虽然他没参加生存任务,但也赖在营地没走),此刻也停下了动作,整理了一下衣领,眼神里闪过一丝期待。

能坐这种车的,咖位绝对在他之上。

如果是哪位大前辈,或者是……那个传闻中的她

“嗤——”

保姆车稳稳地停在了营地中央的空地上。

所有的摄像机,所有的目光,在这一刻全部聚焦在了那扇缓缓滑开的电动车门上。

空气仿佛凝固了。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只穿著红底细高跟鞋的脚。

鞋跟纤细,足弓优美,脚踝白皙得像是精雕细琢的玉石,在阳光下泛著冷白色的光晕。

紧接著。

一条修长笔直的大长腿迈了出来。

没有穿礼服,也没有穿那些花里胡哨的潮牌。

她只是简单地穿了一件剪裁极佳的白色真丝衬衫,下身是一条黑色的高腰阔腿裤,外面披著一件卡其色的风衣。

极简风。

但穿在她身上,却透著一股令人不敢直视的高级感和疏离感。

当她整个人完全走出车门,摘下脸上那副巨大的黑超墨镜时。

整个营地,乃至整个直播间,都陷入了长达三秒钟的死寂。

那是一张足以让天地失色的脸。

五官精致得像是上帝最完美的杰作,皮肤白皙胜雪,眉眼间带著一股浑然天成的清冷与高傲。

尤其是那双眼睛,像是藏著两潭深不见底的寒泉,只一眼,就能让人冻彻心扉。

天后。

夏婉秋。

“臥槽!!!”

“夏婉秋!真的是夏婉秋!”

“节目组疯了把前妻请来了这是什么魔鬼操作”

“修罗场!这是史诗级的修罗场啊!”

“救命!虽然我知道她是来搞事情的,但这顏我真的可以!太美了!这就是女王的气场吗”

隨著直播间弹幕的瞬间爆炸,现场的气氛也变得微妙到了极点。

原本还坐著的几位爸爸,像是屁股底下装了弹簧,齐刷刷地站了起来。

王建国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领带,收起了那副暴发户的嘴脸。

陈儒有些侷促地把笔记本藏到了身后。

雷虎也不举儿子了,赶紧把衣服穿好,遮住了那一身腱子肉。

就连一向眼高於顶的叶凡,此刻也像是见了猫的老鼠,脸上堆满了討好的笑容,屁顛屁顛地跑过去想要帮忙拿行李。

“婉秋姐!您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去接您啊!”

叶凡的声音里透著一股子諂媚的甜腻。

然而。

夏婉秋並没有理他。

甚至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她的目光,越过了叶凡,越过了满脸堆笑的导演,越过了那群正在疯狂拍照的工作人员。

像是一道精准的雷达,在人群中扫视了一圈。

最后。

死死地定格在了那棵大榕树下。

那里,有一个穿著大裤衩、脸上盖著杂誌、正躺在沙滩椅上装死的男人。

即便周围已经闹翻了天,即便所有人都站起来迎接这位贵客。

那个男人,依旧动都没动一下。

就像是一块顽固的石头,又像是一潭死水,对外界的一切喧囂都置若罔闻。

夏婉秋的手指,微微攥紧了。

指甲掐进掌心,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让她在那一瞬间保持了清醒。

她看著那个熟悉到骨子里的身影,看著那本盖在他脸上的八卦杂誌,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有怨恨。

那是这五年来,无数个独守空房的日夜里积攒下来的委屈。

有期待。

那是昨晚听完《成全》后,心底重新燃起的一丝想要和解的火苗。

但更多的,是一丝藏不住的、甚至带著几分卑微的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