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以为自己是靠努力靠天赋。
可现在才知道她不过是站在了巨人的肩膀上。而那个巨人被她亲手推下了深渊。
“江晨……对不起……”
她哭得像个无助的孩子可现在再也没有人会心疼她的眼泪了。
就在所有人都沉浸在对江晨的愧疚中时。
大屏幕上的画面突然又跳动了一下。
“滋滋——”
监控並没有结束。
时间条飞快地向后拉动定格在了两年后。
也就是三年前。
画面依旧是那个客厅江晨不在家可能是出去买菜了。
客厅的餐桌前坐著一个小小的身影。
那是才三岁的江小鱼。
他穿著不合身的大t恤两条小短腿悬在半空晃荡著手里握著一支对他来说像擀麵杖一样粗的水笔。
在他面前摊开著一本厚厚的习题册。
所有人都以为这孩子肯定是在乱涂乱画。
然而。
隨著镜头的一点点拉近高清的画面逐渐展示出了那本习题册上的內容。
那不是简笔画。
也不是拼音字母。
而是一堆密密麻麻的、充满了几何美感的线条和符號。
辅助线、垂直、勾股定理。
甚至还有几个复杂的根號计算。
江小鱼咬著笔头小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似乎是被一道题难住了。
他伸出肉乎乎的小手在草稿纸上飞快地演算著。
“x的平方加y的平方等於z的平方……”
小傢伙嘴里还念念有词奶声奶气的“设这个角为阿尔法……不对应该先做一条垂线。”
“唰唰唰。”
他在纸上画了一条极其標准的辅助线。
然后小脸上露出了一抹恍然大悟的笑容。
“搞定答案是根號三”
他在括號里工工整整地写下了一个数字。
静。
死一般的静。
这一刻的震撼甚至超过了刚才江晨是“幕后歌神”的衝击。
直播间的几千万观眾仿佛集体重启了大脑。
“我……我没看错吧”
“那是……初中几何题”
“三岁他三岁就在解几何题还特么做对了”
“这题我初二的时候都没做出来啊我居然不如一个三岁的奶娃娃”
“破案了彻底破案了”
“我就说江晨怎么可能真的那么废合著这一家子都是妖孽啊”
“爹是隱世歌神儿子是数学神童”
现场的“精英组”爸爸陈儒此刻已经不是震惊了。
他像个疯子一样衝到了大屏幕前脸贴著屏幕恨不得钻进去看个清楚。
“对的全是对的”
陈儒激动得浑身发抖指著屏幕上江小鱼的解题步骤声音都在破音“这道题涉及到勾股定理的逆运用还有相似三角形的判定这是初三的考点啊”
“天才这是绝世天才”
“三岁就能有这种逻辑思维这简直就是为了数学而生的”
陈儒猛地转过身目光在人群中疯狂搜索。
最后锁定在了角落里那个正牵著江晨的手、一脸淡定等著吃红烧肉的江小鱼身上。
那种眼神。
就像是饿狼看到了最鲜美的小羊羔。
“江先生”
陈儒也不管什么直播不直播了直接扑通一声当著所有人的面给只有五岁的江小鱼……的爹鞠了一个九十度的大躬。
“请务必让我收他为徒”
“不让我拜他为师也行”
“这孩子要是跟著你混娱乐圈那就是暴殄天物是犯罪是全人类的损失啊”
江晨正牵著儿子准备溜號去食堂。
被这一嗓子吼得嚇了一跳。
他看著激动得快要心梗的陈教授又看了看旁边一脸“这老头是不是有病”的江小鱼。
无奈地嘆了口气。
“陈教授冷静冷静。”
江晨摆了摆手一脸嫌弃“什么天才不天才的他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再说了。”
江晨摸了摸江小鱼的头语气里带著一股子让人牙痒痒的凡尔赛。
“学数学多累啊容易禿顶。”
“我儿子以后是要继承我的衣钵当个快乐的……咸鱼的。”
“对吧儿砸”
江小鱼翻了个白眼挣脱了老爹的魔爪。
他走到陈儒面前小大人似的拍了拍这位博士生导师的肩膀。
“叔叔別激动。”
“那道题其实很简单辅助线做对了就行。”
“你要是想学……”
江小鱼顿了顿从兜里掏出那张还没花完的五块钱塞进陈儒手里。
“五块钱一节课。”
“包教包会。”
“童叟无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