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这是……他姨”
“噗——这口味也太重了吧十亿导演就找了这么个……朴实无-华的阿姨”
就在眾人还在为江晨那“独特的审美”而震惊的时候。
江晨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他把镜头对准了自己,脸上写满了“我好冤枉”。
“各位,都看清楚了吧”
“给大家隆重介绍一下。”
“这位……”
江晨指著那个还在擦玻璃的阿姨,一字一顿地说道。
“就是昨晚那个在我家『逗留三小时』的『神秘女子』——”
“我花了二百块钱请来的……”
“钟点工,刘阿姨。”
“……”
“……”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一次。
直播间的弹-幕,是真的炸了。
不是那种愤怒的爆炸。
而是那种……
笑到昏厥的爆炸。
“钟点工!哈哈哈哈!神特么钟点工!”
“救命!谁来救救我!我的头要笑掉了!”
“卓伟出来挨打!你拍了半天,就拍了个保洁阿姨”
“我宣布,这是我今年看过最好笑的乌龙!没有之一!”
“心疼那些黑子三秒钟,这脸打的,估计比太平洋还肿。”
厨房里。
那个被称为“刘阿姨”的钟点工,似乎是听到了动静。
她回过头,看到那个正对著自己的手机镜头,一脸的莫名其妙。
“小江啊,你拍啥呢”
刘阿姨的声音带著一股子浓浓的乡音,淳朴得让人想笑,“別拍了,阿姨不好看。快让你那些粉丝看看你,你可比电视上还帅呢。”
“刘阿姨,您別谦虚。”
江晨把镜头对准了她,极其认真地问道,“我就是想替广大网友问您一个问题。”
“昨晚……在我家这三个小时,您……都干了些什么”
“干啥干活唄!”
刘阿姨理所当然地回答道,甚至还举起手里的抹布,对著镜头挥了挥。
“你家也太乱了,跟个猪窝一样。我光是扫地拖地就弄了一个多小时。”
“还有你那厨房,油烟机都快滴油了,我都给你擦乾净了。”
“哦对了。”
刘阿姨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拍大腿,“你那几件臭袜子,在阳台上晾著呢,记得收啊。”
说完。
她还极其淳朴地,对著镜头,露出了一个憨厚的笑容。
“大家好啊。”
“我姓刘,是小江家请的钟点工。”
“小江这孩子人挺好的,就是……太懒了。”
“家里乱得……都没处下脚。”
“……”
“哈哈哈哈哈哈!”
“不行了!不行了!阿姨你別说了!我腹肌要笑裂了!”
“神补刀!阿姨你真是个人才!”
“江晨:我让你来澄清,不是让你来拆我台的!”
“狗仔队估计已经哭晕在厕所了吧这反转,简直绝了!”
一个持续发酵了一整天,甚至都快要引发“性別对立”的惊天大瓜。
就这么以一种极其荒诞、极其沙雕的方式。
被一个朴实的钟点工阿姨,三言两语地,给澄清了。
误会解除。
那些之前还在疯狂谩骂江晨的黑粉和“圣母”们,此刻全都傻眼了。
他们感觉自己的脸,火辣辣的疼。
像是被人用鞋底子,来来回-回地抽了一百遍。
而那些江晨的粉丝,则是扬眉吐气,开始了疯狂的反向输出。
“出来啊!刚才骂人的那些人呢怎么都哑巴了”
“脸疼吗疼就对了!让你们不带脑子就上网!”
“卓伟滚出来道歉!造谣一张嘴,闢谣跑断腿!”
“心疼我江爸!天天被你们这群傻-逼黑!抱走我江爸,我们不约!”
……
医院里。
夏婉-秋-看著手机上那个正在跟钟点工阿姨“亲切互动”的江晨,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那颗悬了一整天的心,终於落了地。
一股难以言喻的轻鬆感,瞬间席捲了全身。
不是她。
真的不是別的女人。
可是。
轻鬆过后,隨之而来的。
却是一种……
更加深沉的,无力感。
她看著那个在直播间里插科打諢、云淡风轻的男人。
看著他那熟悉又陌生的笑容。
她突然发现。
自己好像……
真的已经走不进他的世界了。
无论是緋闻,还是误解。
他都能自己轻而易举地解决掉。
他不再是那个需要她保护、需要她安慰的男孩了。
他已经……
长成了一棵,可以为自己遮风挡雨的参天大-树。
而她。
这个曾经自以为是的“拯救者”。
如今,却连一个……
能站在他身边,为他递上一杯水的资格,都没有了。
“唉……”
夏婉秋长长地嘆了口气,关掉了手机。
病房里,一片死寂。
只有窗外的阳光,依旧明媚。
却怎么也照不进,她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而此时的出租屋里。
澄清完緋闻的江晨,看著后台那再次暴涨的【震惊值】和【爆笑值】,心情那叫一个舒畅。
“刘阿姨,辛苦了。”
江晨极其豪爽地从兜里掏出五百块钱,塞了过去,“这是今天的加班费。”
“哎哟!这怎么好意思呢”刘阿姨连连摆手。
“拿著吧,您应得的。”
江晨笑了笑,“要不是您,我这『渣男』的帽子,可就摘不掉了。”
“那个……阿姨。”
江晨看著刘阿姨,突然又想起了什么,脸上露出了一抹极其鸡贼的笑容。
“您看……您女儿,或者您侄女什么的……还单身吗”
“我想……”
“请她们来我家……做个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