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了”
“我操!我就是眨了一下眼啊!票呢!”
“假的吧这绝对是假的吧十万张票啊!三秒钟就没了”
“我怀疑我穿越了,或者……我刚才经歷了一次时间暂停”
“大麦网你是不是在玩我我连选座位的界面都没看到啊!”
微博上。
#江晨演唱会门票#
#三秒售罄#
#史上最难抢的演唱会#
这几个词条,以一种无可匹敌的姿態,瞬间屠了整个热搜榜。
评论区里,一片哀嚎。
“呜呜呜……没抢到!我活著的意义是什么”
“本人女,22岁,肤白貌美大长腿,跪求一张山顶票!事后……给你写八百字感谢信!”
“黄牛呢黄牛都死哪去了快出来加班啊!我愿意出十倍的价格!”
然而。
这一次。
连黄牛,都哭了。
魔都,某个阴暗潮湿的地下室里。
几十个顶著黑眼圈的职业黄牛,正呆呆地看著自己面前那几十台同时运行的电脑。
屏幕上,清一色的,全是那个灰色的“已售罄”图標。
“没……没抢到”
一个黄毛青年看著自己那套价值几十万的顶级抢票软体,又看了看后台那“0”的战绩,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衝击。
“一张……一张都没抢到!”
“这特么是什么神仙防御系统我的外掛刚一运行就被强制下线了!”
“不仅如此,我还收到了一个警告弹窗,说我再敢用非法软体,就直接把我的ip位址和身份证號,打包送给网警……”
“这……这背后有高人啊!”
“还抢个屁!这生意没法做了!金盆洗手吧!”
这群平日里在票务市场呼风唤-雨、让无数粉丝恨得牙痒痒的黄牛党。
在江小-鱼-和苏小萌这两个“神仙”联手打造的“嘆息之墙”面前。
第一次,体会到了……
被支配的恐惧。
……
“搞定。”
工作室里。
苏小萌舔了舔嘴里的棒棒糖,极其瀟洒地敲下了最后一个回车键。
“所有黄牛ip已锁定,数据已打包,隨时可以『送温暖』。”
“干得漂亮!”
江晨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把目光投向了旁边那个正抱著电脑,一脸淡定的江小-鱼-。
“儿砸,咱们的战果如何”
“还行吧。”
江小-鱼-推了推眼镜,指著屏幕上那个已经停止跳动的数字。
“十万张门票,平均票价一千二。”
“总销售额,一亿两千万。”
“扣除场地、安保、舞美等各项成本,再扣除税收。”
小傢伙的手指在计算器上飞快地按著。
“咱们这场演唱会的净利润,大概在……”
他顿了顿,说出了一个让在场所有“老男孩”都为之窒息的数字。
“六千万。”
“……”
“嘶——”
大飞倒吸了一口凉气,感觉自己那颗被酒精麻痹了多年的心臟,都快要跳出来了。
“六……六千万”
“就……就唱一个晚上”
“老江……你確定……咱们以前玩的那个……是摇滚吗”
“怎么感觉……跟抢钱一样”
江晨笑了。
他拍了拍大飞那宽厚的肩膀,眼神里充满了“你没见过世面”的鄙视。
“淡定,淡-定。”
“这只是开胃菜。”
“等咱们把全国巡演开完了……”
江晨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囂-张的弧度。
“买个小岛,自己建个录音棚,都不是梦。”
“真的!”
大飞几人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那还等什么”
“排练!现在就去排练!”
“老子要把这辈子的劲儿,都用在鸟巢那一晚!”
看著那几个像是打了鸡血一样衝进录音棚的兄弟,江晨欣慰地点了点头。
果然。
没有什么,比“金钱”这个梦想,更能激发一个中年男人的斗志了。
就在他准备也过去看看,顺便指导一下编曲的时候。
一个极其不合时宜的身影,出现在了办公室门口。
是叶凡。
这位曾经的顶流,自从上次在金曲奖上被江晨“公开处刑”后,就消失了很久。
如今再次出现。
他身上那股子囂张的气焰,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
极其谦卑,甚至可以说是……
畏缩的姿-態。
“江……江老师。”
叶凡站在门口,连门都不敢进,对著江晨,深深地鞠了一躬。
那腰,弯得都快到九十度了。
“我……我是来……道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