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想加班啊。
也不敢偷听了,个个都强迫自己,专注自己手底下的活。
个个皮都绷的紧紧的,生怕被发现了抓出来骂一顿。
嗯……猜到温南州被人冤枉了心情肯定不佳。
这个时候出来作死,肯定会挨骂。
还是老实点吧。
一扫而过,无视那双带着泪光的眼睛,径直走向自己的办公室。
谁啊,不认识,没见过。
楚真真咬着唇,内心不甘。
就这样,走了?
无视她?
她昨晚还求了她们那么久!
怎么可以这么过分。
她已经知道错了,她娘在接受思想教育,肯定也是知道错了。
怎么就不能原谅她们?
“我早就说了,你省省吧。”
楚正营冷声道,这是他作为堂哥,给这个堂妹的一点忠告。
“做了错事,轻飘飘的两句道歉就想抵消掉人家受到的伤害。”
他笑,“你在做梦吗?”
楚真真哑声,神色有些不自然,又有些恼。
“哥!那是我娘。”
怎么可以说不管就不管了?
楚正营神色不变,依旧冷漠,“哦,你娘,你娘就能乱给人家泼脏水了?你们母女两个,还真是一如既往的爱眼红人家。”
眼红病犯了是不是?
心多脏啊,一家人,搞匿名举报。
又是收受贿赂又是间谍,这是奔着把温科长整死让她彻底翻不了身来的啊!
在大队上没见过那些被下放过来的人吗?
不知道这两个罪名,就足够一个人甚至一个家庭都翻不了身吗?
太可怕了。
他小时候早就见识过了,大过年的,居然还能因为他们三房分的粮食多吵起来。
为啥分的粮食多?
废话,人多呗!
三房一家五口,他大哥二哥又是能吃的年纪。
当然就分的多了些。
二房才四口,所以分的少了点。
就这,这么浅显的原因,二婶还能扯到,是因为她娘生了三个男娃,所以爷奶更偏心他们三房……
呸!
那么眼红干嘛自己不多生两个?
把错倒是怪到别人身上去了。
不要脸。
这话说的难听,楚真真顿时觉得无地自容,心里头又羞又恼,“哥,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真服了。
现在又不扯自己娘的大旗了。
楚正营同情的看了看楚真真的脑瓜子,无语的扭头,不说话了。
平时看着挺聪明的啊,一朝出事,结果慌张成这个样子?
连脑瓜都变笨了。
任由楚真真再怎么纠缠,也一句话不说。
他是心累,也懒得开解这个爱钻牛角尖的堂妹。
闲得慌吗他是?
他快要结婚了,省省多关心关心自己媳妇吧。
楚正营低头,将全部心神都投到自己的工作上来。
不理自己,楚真真也不自讨没趣,撇撇嘴不说话了。
……
中午吃饭,温南州才一出门,就被楚真真给缠上。
“温科长,我知道错了,我娘也已经……”
好家伙,咋又来了。
没等她说完,温南州一个箭步,呲溜一下跑没影了。
看的她一愣一愣的。
真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