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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头被打磨得极为光滑,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低下头,认真地端详着这个木雕。
刻的是她。
木雕上的女子梳着温婉的发髻,穿着她常穿的那种立领琵琶襟短袄,
更让她诧异的是,这木雕将她的五官刻画得栩栩如生,连她眉眼间的神态、微微低头浅笑时的模样,都抓得极其精准。
刀工遒劲有力,线条流畅自然,没有深厚的功底和极大的耐心,绝对雕不出这样的物件。
手指轻轻抚摸着木雕上的纹路,心跳加快。
权家其他人都当面送了礼物,只有权拓一整天没见到人,而且这公馆里,除了权拓,谁会、谁敢偷偷溜进她的房间,在她的梳妆台上放一个雕刻着她模样的木雕?
这绝对是权拓送的。
她内心涌起一阵欣喜,先前的失落和气闷一扫而空。
这男人,居然亲手给她雕了一个木雕?
她握着那个木雕起身就往外走。
“小姐,您去哪儿啊?”
喜儿在后面喊。
“我去一趟藏书楼。”
商舍予脚步飞快,几乎是小跑着出了西苑。
这会儿权拓大概率在藏书楼里看兵书。
他既然送了礼,为什么不当面给她?
非要偷偷摸摸地放在她的梳妆台上?
一口气跑到藏书楼下,她推开厚重的木门,顺着楼梯快步上了二楼。
“三爷?”
二楼宽敞的空间里静悄悄的。
靠窗的紫檀木书案前空无一人,椅子整齐地摆放着,桌上的兵书也合拢着。
她在高大的书架间转了一圈,连个人影都没看到。
不在藏书楼?
那去哪儿了?
商舍予满心疑惑地走下楼。
刚出藏书楼的门,看到两个丫鬟正拿着扫帚,在清理院子角落里残存的积雪。
她走上前,出声询问:“你们今日看到三爷了吗?”
两个丫鬟停下动作,恭敬地行了个礼,摇摇头:“回三少奶奶,奴婢们今日一整天都没看到三爷。”
商舍予垂下眼眸,思索着他还能去哪里。
就在这时,喜儿从远处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小姐…小姐…”
她跑到商舍予面前,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气。
“怎么了?跑这么急。”
喜儿咽了口唾沫,压低声音说道:“奴婢刚才去前院打听到了,门房说,姑爷下午的时候就坐车去军区了,不在府内。”
闻言,商舍予愣在原地。
去军区了?
她看着手里那个雕刻精美的木雕,心底刚刚燃起的喜悦被浇灭了一半,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失落。
这到底是不是权拓送的?
如果是他送的,他费了那么大心思雕刻这个木雕,偷偷放在她的房间里,然后转头就去了军区。
他这是什么意思?
是不想看到她吗?
还是怕面对她?
既然不想见她,又为什么要送这份礼?
这男人真是奇怪到了极点。
商舍予瘪了瘪嘴,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挫败感。
她转身往西苑走,脚步比来时沉重了许多。
喜儿跟在旁边,看着小姐垮下来的脸色,小心翼翼地开口:“小姐,老夫人那边已经动作了。”
闻言,商舍予停下脚步,转头看着喜儿。
喜儿凑近了些,低声说道:“老夫人已经派人把您怀孕的消息在北境城的权贵圈子里散布出去了,这会儿,商家人肯定也已经得到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