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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里暗含着警告。
希望她能听懂他的意思,别在这个时候当着权拓的面和他对着干,让他下不来台。
商舍予却装作听不懂他的弦外之音。
她神色平静地看着商明国,声音清冷:“不用了,以前能住现在也一样能住,我住习惯了那里,换了别的地方反倒睡不着。”
说完,没再理会商明国难看至极的脸色,转身出了前厅。
权拓放下茶盏,余光扫了眼她离去的背影,又扫了眼商明国尴尬僵硬的脸色,什么也没说。
当晚,权拓和池清远在下人的带领下,来到了后宅入住。
商明国特意让人把后宅最好的两间客房收拾了出来。
两人的房间仅有一墙之隔。
走到房门前的台阶下,池清远停下脚步,看向正准备上台阶的权拓。
“权三爷,请留步。”
闻声,权拓停下脚步,转头居高临下地睨着他。
深邃的黑眸里没有任何情绪。
“妹夫还有事?”
听到“妹夫”两个字,池清远的眉头皱了皱。
他压下心头的不快,脸上挂起微笑:“时辰还早,权三爷这就打算休息了吗?”
权拓看着他,薄唇轻启:“不然呢?”
传言北境督军权三爷性情冷酷,手腕铁血,很少参加北境城的那些应酬宴会,也从未有人见他在外面喝过酒。
池清远一直想摸清这位权三爷真正的脾性,更想探探他对商舍予到底是什么态度。
他走上两级台阶,抬手搭在权拓的肩膀上,笑着说道:“我们两个连襟半年前同一日大婚,却还从未坐在一起喝过酒,刚才三爷在饭桌上说担心有紧急军务所以不能喝,现在这个时间点,想来军区也不会再有什么紧急军务了,不如...我们去屋里喝点?”
权拓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自己肩膀上的那只手上。
下一秒,抬手将那只手从自己的肩膀上拂开。
看上去明明没用力,但池清远的手臂还是被震得往后退了半寸,手背上泛起一阵麻意。
池清远一愣。
他看了看自己被拂开的手,再抬眸对上权拓那双冷漠至极的眼睛。
权拓一句话都没说,转身大步走上台阶,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房门在池清远面前砰地一声关上,带起一阵冷风。
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池清远脸色铁青。
自己主动示好,竟然会被权拓如此不留情面地拒之门外,甚至连一句敷衍的客套话都没有。
他咬了咬后槽牙,嘴角勾起冷笑。
权拓,你狂什么?
...
夜深人静。
商家大宅后院那间偏僻的破屋子里,没有生火盆,冷得像个冰窖。
商舍予和衣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身上盖着一床单薄发硬的旧被子。
她双目紧闭,但意识却十分清醒,耳朵敏锐地捕捉着外面的动静。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外面下人们走动的脚步声逐渐消失,整个商家大宅完全陷入了死寂,她才缓缓睁开眼睛,从床上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