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蛟心中一暖,摇头道:“舅舅当年的苦心,蛟儿岂能不知?若不是您的九天玄水阵,母亲怕是早已遭了西方教那些人的毒手。”他走到石桌旁坐下,端起仙茶浅饮一口,一股清凉的灵气顺着喉咙流入丹田,瞬间抚平了赶路的疲惫。昊天也随之坐下,目光落在他身上,赞许道:“我已从南极仙翁那里知晓,封神劫中,是你联手孔宣挡住了元始善尸,助殷商定鼎天下。大罗金仙巅峰的修为,还有五行镇元袍、造化鼎这等先天灵宝,你这孩子,比朕当年同期还要出色。”
玄蛟放下茶盏,神色渐渐郑重起来。他知道,昊天虽有亲属之谊,却也是执掌天庭的大帝,无谓的寒暄不必过多。“舅舅谬赞了。蛟儿此次前来,并非单纯为了叙旧。”
玄蛟放下茶盏,神色渐渐郑重起来。他指尖在石桌边缘轻轻划过,留下一道淡淡的灵光,灵光中浮现出封神榜的虚影——那是他以神识勾勒出的榜单雏形,上面密密麻麻的名字,大多标注着阐教、截教与西方教的印记。“舅舅,如今封神大劫已过,姜子牙坐镇西岐封神台,不日便会宣读封神旨意。可您细想,这上榜之人,真能撑起天庭的基业吗?”
昊天顺着他的目光望向灵光,眉头缓缓蹙起。阐教十二金仙的弟子占了榜单近三成,这些人自视出身名门,向来高傲,未必会真心臣服天庭;截教弟子虽多,却因通天教主被禁混沌而心灰意冷,大多散漫惯了,难以约束;西方教的接引、准提二人借着封神劫捞走不少机缘,他们的弟子入了天庭,怕是只会一门心思为西方掠夺资源,哪里会顾及天庭安危。“你说的这些,朕岂会不知?”昊天叹了口气,指尖敲击着石桌,“可封神榜由鸿钧道祖亲定,朕虽为天帝,也不能随意更改上榜人选。”
“榜单人选无法更改,但天庭的核心权柄,却在舅舅手中。”玄蛟眼中闪过一丝锐光,身体微微前倾,“当年您在紫霄宫受封天帝时,道祖曾亲口允诺,天庭两御——紫薇大帝与勾陈大帝之位,可由您自行遴选,无需受封神榜约束。这才是天庭的根基所在啊!”
昊天心中一动,他怎会忘记道祖的承诺?只是封神劫中,阐教势大,截教也不见万仙来朝之势,他遍观洪荒,竟找不到合适的人选执掌两御之位。如今玄蛟提及此事,显然已有腹稿。“你既有此说,想必已有人选?”昊天身体微微后仰,目光中带着期许与审视——他既希望外甥能为自己分忧,又担心玄蛟因私情举荐无能之辈。
“自然。”玄蛟胸有成竹,“勾陈大帝执掌天庭兵戈,需得一位修为高深、威望足够且擅长杀伐的大能担任。我师姐无当圣母,乃是截教五大亲传弟子之一,如今修为已达准圣初期,在截教弟子中威望极高。由她担任勾陈大帝,既能收拢截教上榜之人为天庭所用,又能以其杀伐手段震慑那些心怀不轨之辈。”
“无当圣母?”昊天眼中闪过一丝沉吟,他对这位截教大能早有耳闻,却也知晓其对通天教主极为忠诚。“她乃通天圣人亲传弟子,岂会甘心屈居天庭,受朕节制?”
玄蛟微微一笑,取出一枚刻有截教符文的玉符,玉符上流转着淡淡的圣人气息。“师尊前往混沌之前,已将截教教务托付于我,赐我此枚‘诛仙剑令’,可统御截教所有弟子。只要我开口,师姐必会应承。”他顿了顿,补充道,“况且,天庭乃是洪荒正统,师姐素有大志,绝不会错过这个振兴截教的机会。”
昊天接过玉符,指尖感受到上面蕴含的截教本源之力,心中的疑虑顿时消散。无当圣母的能力与威望毋庸置疑,有她坐镇勾陈大帝之位,天庭的兵戈大权便能牢牢掌控,截教弟子也能真正融入天庭,这是一举两得之事。“好!勾陈大帝之位,便依你所言,封无当圣母。”昊天的语气愈发坚定,“那紫薇大帝之位,你又有何打算?”
玄蛟深吸一口气,目光直视昊天,语气诚恳却不失锋芒:“舅舅,侄儿愿担此重任。紫薇大帝执掌北斗七星,统御诸天星辰,关乎天庭气运兴衰。侄儿虽不敢称洪荒第一大能,却也有几分底气——大罗金仙巅峰的修为,五行镇元袍、造化鼎等先天灵宝护身,更在封神劫中助殷商定鼎,身负人族圣师气运。若能坐上紫薇之位,我定稳固紫薇垣气运,招揽洪荒大能,让天庭真正成为号令三界的正统。”
他话音刚落,周身便泛起淡淡的紫色气运,与后殿中潜藏的紫薇灵气遥相呼应,石桌上的星辰图更是光芒大作,紫薇垣的位置竟隐隐有星辰转动的迹象。昊天望着这一幕,眼中满是震撼——这是气运相合的征兆,显然玄蛟与紫薇大帝之位有着不解之缘。“好!紫薇大帝之位,非你莫属!”昊天拍案而起,语气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有你与无当圣母辅佐,朕定能让天庭摆脱阐教与西方教的掣肘!”
玄蛟心中一松,随即又道:“舅舅,侄儿还有一事相求。我弟弟杨戬,虽出身阐教,却为人正直,八九玄功出神入化,最擅断案执法;妹妹杨婵,心地善良,身怀宝莲灯,有护佑一方的功德。侄儿恳请舅舅封杨戬为司法天神,执掌天庭律法;封杨婵为华山三圣母,镇守华山。同时,将我母亲瑶姬从桃山接出,送往华山与杨婵团聚,也好让母亲安享晚年。”
提及瑶姬,昊天的神色柔和了许多。当年瑶姬私恋凡人,他虽迫于鸿钧道祖的压力将其压在桃山,却始终心怀愧疚。如今玄蛟提出此事,正合他的心意。“你母亲当年受了不少苦,此事朕早有打算。”昊天点头道,“杨戬的执法能力,朕早有耳闻;杨婵的宝莲灯蕴含先天功德,镇守华山再合适不过。这三道旨意,朕一并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