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啥,人家又没点名道姓,爱唱就唱,你管得着!”
苏明月:这老男人的心眼比屁眼子还小,难怪一肚子龌蹉。
她从路边捡起一个小石子,从兜里摸出弹弓,瞄准发射,一气呵成……
“哎呀!”
陈大头摸摸脑袋:“谁……谁打我脑袋!?”
他捡起一颗小石头,狐疑地朝身后看去,人家离着十来米呢,这么小的石头不可能是她们打的!
难道是车轮蹦起来的~
正揉着脑袋,一个不小心夹在耳朵上的烟掉了下来,然后眼睁睁地看着它掉进旁边的水沟里~
啊啊啊啊啊!
我的二分五~
这一刻想死的心都有了!
肖长根咧着个大嘴笑呵呵,脸上的褶子堆成朵花,通身毛孔更是都舒展开了,爽啊!
肖水波满脸崇拜:“苏知青,起先大家都说你弹弓打得准,我还不信,这下是真服了!”
苏明月嘿嘿一笑,指着前头:“水波大哥,你要多练也能这么准!再说那脑袋多大,跟个盆一样,打中容易得很。”
“水波,这事别到外头说。”
肖长根仔细交代道。
“大队长你放心吧,我嘴巴严着呢!”
肖长根感激地看向苏明月:“小苏,今天的事叔谢谢你,这烟和吃的你看看多少钱,回头叔给你。”
苏明月连忙摆手:“队长叔,你说啥呢,这就是给你们吃的,要啥钱!”
“这……这……不行,我这太占便宜了!这烟和罐头都不便宜……”
苏明月认真又坚定地说道:“叔,这事你不要跟我客气。你代表咱们大队呢,我是大队的一员,他欺负你就是欺负我们,这不蒸馒头还争口气呢,所以该有的排面必须给你管上!”
“说句掏心窝子的话,自从我来喇叭花大队后,遇到到的很多老乡都特别好,十分关心我,把我当成了大队的一员。
我被人欺负你也主持公道,让我一点都不害怕和孤单,说实话我已经把这里当做了自己的家,所以为自己家人做点事很正常!”
怎么样?这么坚定的爱,是不是很感动!嘿嘿!
三个大老爷们听了这话都感触颇深,还有点羞愧,他们大队对知青可没多热情和欢迎,特别是肖长根脸上火辣辣的。
明面上他对着这些知青跟社员一视同仁,其实是存着偏见的,觉得他们啥事不会,就是来分大家口粮的。
他也去找书记说过好几次了,他们大队穷,不需要知青,可书记的耳朵就是听不见,还是年年送人来,气得好几个晚上睡不着觉。
所以平日对待知青主打一个能不沾就不沾,只要没找到跟前就当没听见,没看见~
“小苏,哎……叔,叔惭愧呀!其他话咱也不多说了,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
肖长根这话说得是真心实意,要是以前只是感激苏明月,那现在是真把她当自己人了!而且心里也打定主意以后要多关心关心知青。
苏明月想了想,决定给这个备受打击的老头再打个兴奋剂。
“叔你也别气馁,你做事认真踏实,为人良善还有魄力,并不比那什么大头小头的差,只是差点运气。”
“都说火车要想跑的快,全靠车头带;社员要想富起来,全靠干部带。咱们现在卖了菜,养了猪,会一点点变好。只要齐心协力,今天他对你爱搭不理,明天你让他高攀不起。”
“说的好,咱们一起建设大队!”
肖长根眼眶都有些热了~心里燃起了小火苗!
正当苏明月以为会看到大型追思现场,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
“大队长你这是哭了?”
一句话把肖长根酝酿的眼泪硬生生给憋了回去。
“兔崽子,老子哭个球,这是刚才吹风,眼睛进沙子了!”
肖水波挠挠头:“奇怪!这哪来的风,我咋没……”
肖长根又是一拐脚:“还嘟囔啥呢!赶紧走~”
苏明月叹口气:哎,春风不度玉门关,我佛不渡铁憨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