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大早,苏明月家的门就被敲开了。
“马冬梅!?你这是干啥?”
就见马冬梅背着个篓子站在门口,呃,手里还拎着一只缩着脖子的老母鸡。
“呐,这鸡你留着吃,刚看搭那菇子炖一锅。”
“不用了吧……”
苏明月拒绝的话还没说完,对方就把鸡扔进院里,然后飞快地跑了。
苏明月看着逃走的背影哭笑不得。
昨晚保管员马保国两口子就带着姑娘特意来感谢了一番,不仅拿来了十斤白面,一篮子鸡蛋,还硬要把三十块钱塞给苏明月。
苏明月看那钱零的整的都有,就知道是把家底掏空了,哪能收。
这不好说歹说才让他们把钱收了,可那白面和鸡蛋还是硬被留下来了。想必是两口子觉得谢礼太薄,现在又给送了只鸡过来。
“月月这鸡咋办?”
那老母鸡好大一只,看着有四五斤重,花色的羽毛很蓬松,一点都不认生,在院里这瞧瞧,那看看,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留着吧,不然马叔他们这觉都睡不好。我瞅着应该是只下蛋鸡,要不咱们别吃了,留着下蛋吧?”
贾圆圆忙点头:“成,那我去给它的鸡窝铺点干草。”
上次给贾圆圆修屋子,剩的几块木板苏明月让肖大彪在院墙边上搭了一个鸡窝。
她们俩老早就想养几只小鸡了,感受一下捡鸡蛋的快乐,可是最近大队里都没人孵小鸡。
很快贾圆圆就找来个破篮子,又往里头塞了些干草和烂布头,呃,看着还挺像样子的。
“来来来,这就是你的家了,快进去参观参观,可漂亮,可舒服了。”
贾圆圆招手诱惑着,脸上的谄媚有些像诱惑白雪公主吃毒苹果的后妈。
可老母鸡半个眼神都没给她,依旧闲庭信步。
接下来不管贾圆圆怎么哄啊,赶啊,那老母鸡就跟个叛逆的小青年四处溜达瞎跑,累得她一头汗。
“月月,这就是个犟种!不肯进窝,就进锅吧!”
关键时刻——
“咕咕咕咕咕~”
苏明月的唤鸡大法重出江湖。
老母鸡转着小脑袋也“咕咕咕咕咕~”跟着叫。
然后就跟被绳子牵着似的,乖乖跟在苏明月屁股后头。
苏明月把它带到鸡窝前,偷偷在窝里滴了一滴稀释过的泉水。
好嘛,
这下老母鸡两眼发直,化身战斗机,嗖地冲进了鸡窝,不动不动地窝着,一副“好嗨哦,感觉鸡生已经达到了巅峰”的慵懒感。
哪怕贾圆圆过来摸着它的脑袋,也不急不躁不叨人。
“月月你真是神了,咋感觉这些小动物都听你的话。”
苏明月暗笑:有灵泉别说只鸡了,让老虎来给她当看家汪都没问题。
“嘶~”
苏明月脑海里传来某人吸溜口水的声音。
“臭屁蛙你别做梦了,这鸡得留着下蛋。再说了你都吃我两只鸡了,还想咋滴?咋这么馋呢?”
昨晚苏明月一进空间就看到一只幽怨的蛙,那脸都拉到脚面了。
“苏明月,你吃独食!你不讲义气!”
“你在外头吃香喝辣的,完全忘了我这只小可怜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