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在墙角,抱着胸大汗淋漓,瑟瑟发抖!
“哇,苏明月,你竟然要做人彘,也太变态了吧,简直就是电锯杀人狂!”
它好怕有一天在自个身上也上演“爱的时候天天在一块,不爱的时候东一块西一块”的水煮蛙结局!
苏明月:你知道个屁,对坏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你个圣母蛙!
再说了我这不是吓他吗?再敢胡说八道先拿你做实验~
苏明月一把扯开薛学贵的衣服,拿着刀在他手臂上比划着。
“哎,你说从那里砍,血会流的多点……这里还是这里……”
薛学贵感受着刀子移动的冰冷,目眦欲裂,呼吸都在颤抖。
“就这里吧!先把皮割开~放点血,省的待会溅我脸上。”
苏明月手下一重,就划开一道口子。但没停,继续往下移动。
薛学贵一点点地感受刀锋割肉的刺痛,看着殷红的血再也绷不住了。
“我说,我说~那些东西都是革委会邱主任让我私下里买的。”
又看向一动不动的左大彪:“他也是邱主任的人,叫左大彪,是来帮我一起找这些东西的。”
“姓邱的为什么要这火硝?”
薛学贵疯狂摇头:“我……我不知道……他就说有大人物要,让我不要多嘴。”
苏明月唇边勾起一抹冷笑,刀子一嘎。
薛学贵疼得眼泪鼻涕全流了下来,每喘一口气,心头就像被无数根针戳着。
“我真不知道,这些年他只让我收购火硝,给了我钱,也让我坐上了副书记的位置。”
苏明月看他不似作假,从兜里摸出那几张数字纸张。
“说吧,这上面的数字是什么意思?”
薛学贵看到那几张纸,这会是真相信就是眼前的人搬空了他的私宅,赶紧老实交代。
“这些是数字电报,记录了这几年我送出去的火硝数量和地点,每次都不一样。”
苏明月恍然大悟~
难怪自己看不懂,原来是加密文件,还真是特务手段!
“行吧,没你什么事了,先睡着吧!”
苏明月一掌把人敲晕。
接下来排排坐,吃果果,有请下一位选手~
苏明月往左大彪脖子上的穴位戳去!
咦,没动静!
应该是力气用小了。
又戳了两下,他嘴角竟然流出了黑色的血水~
苏明月心下一惊,赶紧去摸他的脉搏,果然越来越弱。捏开嘴看去,里面有颗牙齿被咬碎了。
妈的,大意了,刚才没把他嘴给堵上。
她以前看电视,说有些死士人会用牙齿藏毒,还嗤之以鼻,看来还是自己肤浅了,真有这门绝技!
这家伙肯定是刚才自己审讯薛学贵时就醒了,然后自杀了!
好吧,我敬你是一条汉子!
既然人都死了,苏明月只能临时改变主意。
本来她是打算把这特务扔到公安值班室门口的,现在吗死无对证,只能先把薛学贵送进去再说……
苏明月把几人的绳子都给解了,把杀猪刀擦干净指纹,放在薛学贵手上,拽着他刺向左大彪,制造一副杀人现场。
然后往薛学贵和她婆娘脖头一戳……
很快寂静的夜里就传来喊声。
“救命啊,救命啊……”
一声声凄厉的喊声过后,周围大院的灯都亮了。
等大家看到是隔壁副书记的院子传出来呼救声,拿起棍子火钳子扫帚就毫不犹豫地冲了进去。
这可是副书记家,要是能帮上忙,以后也多了一份脸面。
完全没人注意门是开着的。
再说薛学贵揉着脑袋爬起来,恐惧地搜寻着蒙面人的身影,就看到身边躺着的左大彪,满身都是血!
接着虚掩的屋门被一脚踹开,杂乱的脚步冲了进来。
“血血血……杀人啦!快……快报公安……”
“薛书记杀人了!”
一阵阵尖叫直冲薛学贵天灵盖,看到自己手里还握着把尖刀,赶紧扔了。
“不……不是我!我没有杀人……”
薛家乱成什么样,苏明月不知道,这会正骑着薛学贵的自行车飞快地溜在乡间的小路上。
嗯,今晚的月亮真圆~
回去看战利品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