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嘴瓢,突然停了下来,扶了扶眼镜赶紧找补。
“那啥,我的意思是咱们缺药,一旦发烧就很危险。”
林德胜恍然,“原来是这样。”
薛杏林点头,“就是这样,本来这扎针也不是每个人都有疼痛反应,这种概率也就是万分之一,没想到被你媳妇碰上了。”
他说的一本正经,林德胜一点也不怀疑他说的话,只是有点好奇。
“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我们要如如何缓解”
为什么这个问题薛杏林没想到会有人问,事先没有想好答案,他脑子飞速运转。
“这个嘛,她对银针过敏。”
“银针还能过敏我还从来没听说过这种情况。”林德胜觉得自己也算是长见识了。
薛杏林笑笑,他倒是听说过,只是没听说过过敏是这种全身疼痛的症状。
他避开这点回答他的第二问。
“至於缓解嘛,这个暂时没有办法,只能忍一下,反正一个星期就会好的,后期身体也不会有什么大碍。”
林德胜放心了很多,道了一声谢就一瘸一拐的往回走了。
薛杏林看著他的腿,眉头微微蹙了蹙,职业病犯了,见不得人家有病,忍了忍还是开口叫住了他。
“你的腿是怎么受伤的”
他想好了,要是这人不是个好的,但腿能治的话,他就先把他的腿治好,然后再打断恢復原样。
林德胜没想到他突然会问自己的腿,愣了愣才回道,“小时候被我爹一锄头砸的。”
薛杏林愕然,“你爹砸的”
你爹可真畜生啊,居然把自己儿子的腿给砸瘸了。
虎毒还不食子呢!
“也不是有心的,听说我那时候比较调皮,惹他生气了,一气之下才没了轻重。”
薛杏林嘖嘖感嘆,看来这个脑子也是个不太清晰的,正好,跟他那个脑子不好的媳妇配一对。
“你介不介意我给你看看说不定还能治好。”
林德胜憨笑挠头,“我倒是不介意给你看,只是我这都瘸了十几年了,怕是没啥希望治好。”
薛杏林上前,示意他將裤腿撩上去。
受伤的部位是在小腿,裤腿往上卷了卷就能看到伤疤。
薛杏林检查一番,腿倒是能治,就是有点麻烦。
当然,麻烦的不是治疗,而是没有医疗工具。
“你这个动手术能治好,只是现在我们大队没有这样的医疗条件,你可以去县里看看。”
“还能治”
林德胜惊喜,只是惊喜过后又冷静下来,动手术肯定要花不少钱,可他根本没钱。
他苦笑,“算了,去县里肯定要花老多钱了。”
这下轮到薛杏林惊喜了,“那你就等我,回头我想办法准备手术工具,到时候我来给你做手术。”
正好这段时间可以趁机好好观察一下这个人的人品,人品不好,治好再打断。
林德胜激动得直挠头,“谢,谢谢薛知青,我等你,我一定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