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直接回大队,而是转去了邮局。江景辉还得装模作样打个电话出去。
薛杏林守著牛车,他进去了约莫五分钟。
出来时手里还拎了两个包裹和几封信件。
包裹是他和薛杏林的,信件除了大队长家的,其余都是知青点的。
將其中一个包裹丟给薛杏林,“刚才看到有你的包裹单,就帮你一起取了。”
薛杏林高兴接过,“谢谢!”
江景辉又將其中两封信件抽了出来递给他,“知青点的信,你等下给他们。”
薛杏林接过,是秦红丹和夏伟明的信。
一股脑儿的塞进衣兜,催促著江景辉赶紧回去。
两人回到大队,直接去了卫生室。
卫生室早就收拾好了,就等著药品到了。
曹承旺和鞠广才还有高鹏飞都在这里等著,看见他们回来,激动得大老远就跑过来迎接。
鞠广才和高鹏飞两眼冒光地盯著牛车上的一个个纸箱,笑得见牙不见眼。
曹承旺也高兴,但高兴过后就是心疼。心疼大黄牛。
他抚摸著瘪下去的牛肚,语气哀哀,“老黄啊,今天真是辛苦你了,回头一定好好补偿你。”
江景辉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从兜里掏出一封信在他面前晃了晃。
“队长叔,快看,东哥写信回来了。”
果然,儿子到底还是比大黄牛重要,曹承旺立马不哀伤了,一把夺过信,去了一边蹲著看信。
其他人开始搬运药品,薛杏林一箱箱打开,然后分门別类整整齐齐地摆放在药柜里。
大家正忙著的时候,秦红丹提著大包小包过来了。
“薛杏林,我要住这卫生室,你就不要搬过来了。”
“啥玩意儿”
薛杏林还没说什么,曹承旺倏地从地上蹦了起来,一脸不可思议地瞪著秦红丹。
其他人也很震惊,在她和薛杏林之间来回打量。
薛杏林倒是淡定,还朝江景辉挤眉弄眼,那意思像是在说:看吧,这人是不是特別討厌
江景辉被他逗笑,都这个时候了,这傢伙居然还有功夫跟他吐槽。
薛杏林还真不怕秦红丹闹啥么蛾子,前不久他才治“好”一个鞠小艷,这一个他照样有把握。
“想住这里是吧”他问。
秦红丹下巴一抬,“对,我住这边,你以后依旧住知青点。”
薛杏林煞有介事地点头,“也不是不行,不过你想要住这边,就得干活。”
“干什么”
“你自己在这边,烧炕需要柴火你得自己捡,用的水也要自己挑。”
秦红丹想想这也合理,反正都是自己要用的东西。
於是自己的行李都还没来得及收拾,就去捡柴挑水。
一通忙活,累得腰酸背痛。
薛杏林问她,“哪里不舒服”
秦红丹答:“哪里都不舒服。”
“你这是累了,我可以给你扎两针缓解疲劳。”
秦红丹对他的扎针技术还是很信服的,在家里时就有所听闻。
她忙不迭点头,“好呀。”
果然,扎了两针后,浑身的疲劳顿时烟消云散,秦红丹心情大好。
薛杏林对她说,“对了,你有一封信我们今天给你带回来了,不过之前我一併给高队长了,他应该是带回了知青点,你自己跑一趟去取吧。”
好心情的秦红丹也不计较信被带去知青点的事,高高兴兴地跑去拿信了。
她前脚刚走,薛杏林就锁了卫生室,提著她的行李跟著去了知青点。
放进大门,就听见哭天喊地的哀嚎声,“哎哟,疼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