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婶,你怎么来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江景辉起身走过去问道。
李寡妇摆手否认,“不是的,我是来专程感谢你和薛大夫的,正好你也在这里,也省得我多跑一趟了。”
说著她掀开篮子上的布,从里面拿出了四个冻梨,塞给了江景辉。
“今天的事多亏了你们。这是我冻的冻梨,给你们尝尝。”
接著又拿了两个递给了薛杏林。
看看屋里的其他人,扯出一抹尬笑,“不好意思,那啥,我好像拿少了,我回去再取几个过来。”
江景辉看了一眼篮子,里面已经空了,很明显对方只准备了他和薛杏林的。
这东西也是稀罕物,大家平时自己都捨不得吃,一下拿出五六个,再要拿几个过来怕是她自己真的就没有了。
“李婶,不用了,这几个给孟书记他们就行。”
孟汉涛忙拒绝,“不用不用,你们自己吃就行,我们可不能隨便占你们的便宜。”
可李寡妇根本不听,留下一句“去去就来”,然后风风火火地走了。
江景辉无奈一笑,算了,回头给点回礼就成。
李寡妇一路小跑,回到卫生室的时候还微微喘著粗气。
她又带了十来个过来。
孟汉涛见她诚心想给,也就没拒绝她的热情,不过一定要拿钱票换。
李寡妇哪里好意思收钱,朝江景辉投来求助的眼神,希望他能帮忙说说话。
江景辉见她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好心地帮她说了一句。
“孟书记,这几个冻梨虽然稀罕,但李婶也是诚心实意想送给你们吃的,你真要给钱票,李婶会很不自在的。”
李寡妇嗯嗯点头。
孟汉涛见状,也就没再坚持给钱。
笑眯眯地收下,轻声细语问牛媛,“要不要吃我给你解冻一个尝尝”
牛媛眼神空洞地盯著前方,仿佛没听见他的话一样。
孟汉涛又拿著冻梨在她眼前晃了晃,再次问道,“要吃吗”
这次牛媛给了反应,摇了摇头。
孟汉涛笑著收回手,“行,想吃的时候跟我说。”
旁边的几人看著这一幕,都觉得这位领导对他爱人真好,很有耐心。
孟汉涛將冻梨都给了小杜,转头和李寡妇话家常。
“老乡,这冻梨是你自己做的”
“是的呢。”李寡妇笑嘻嘻地回答。
“你今天给了我们这么多冻梨,你们自己家够吃不”
“够的够的,我家里就我一个人,根本吃不了几个。”
“一个人”
孟汉涛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蹙,一般的家里怎么可能是一个人,难道又是漏网之鱼
李寡妇道,“是啊,一个人,我儿子当兵去了,男人早就没在呢,家里也早早分了家,可不就是我一个人。”
“原来如此。”
孟汉涛露出了同情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