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也跟著打圆场,又扯回了之前的话题。
“好了,都不吵了,孙五他娘还是跟大伙儿说说孙五到底怎么回事吧。”
“对对对,孙五到底被谁毁了清白”
这个问题才是今天的热门话题,大家都很感兴趣。
吴翠菊也才想起今天她闹这一出的主要目的,忙又哭丧著一张脸。
“哎哟,我真没脸说出口,你们还是自己进去看吧。”
说著就將大伙儿往他们家迎去。
江景辉忙捡起篮子,拉著媳妇的手也跟在了后头。
吴翠菊直接带著眾人去了孙五的房间。
房门是虚掩著的,她走在最前面,一把將房门推开,带著大家闯了进去。
一进房间,屋里的情形一目了然。
“呀,这不是秦知青吗这青天白日的怎么跟孙五躺一个炕上了”有人惊呼出声。
江景辉和沐雪也往炕上望去,就见秦红丹和孙五两人躺在同一个被窝,抱在一起呼呼大睡。
虽然两人都穿了衣服,但显然只是秋衣,还是让人想入非非。
“看看,大伙都看看,这像什么样子”
吴翠菊拍著大腿哭诉,像是他家儿子吃了多大亏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大伙儿看她的眼神一言难尽。
大家都不是傻子,此刻全都明白,她今天闹这一出的目的,无非是想让秦红丹早日跟她儿子结婚罢了。
不过大家虽然看穿了她的把戏,但没有一个人拆穿她。
在大家看来,孙五都已经给了秦红丹120块的彩礼了,这两人结婚是迟早的事。
给这么多彩礼钱,在他们村里可是头一份。吴翠菊著急也是情有可原。
这事要是换作是他们,他们也急,也得想办法將儿媳妇早日娶进门。
“孙五他娘,咱们这么多人进来了,你儿子跟秦知青怎么都还不醒过来啊”有人故意问道。
这么多人进来了,要是当事人都不知道,那多不好玩。
吴翠菊说,“兴许是做了那档子事太累了两人都睡得沉。”
江景辉听得嘴角一抽,这人还真是什么都张口就来。
吴翠菊也不管人家怎么想她,她只要达到自己的目的就成。上前对著秦红丹的脸啪啪两下,又揪起了自家儿子的耳朵。
两人吃痛,均从睡梦中醒来。
“啊啊啊啊”
秦红丹看清屋里的情形,倏地从炕上坐起,尖叫著扯过被子捂住自己,连连往炕的內侧缩去。
就一床被子,她这一扯,孙五的身上没了遮挡,下半身也露了出来,白花花的一片。
“啊——”
孙五忙双手挡住关键部位。
江景辉眼疾手快地將篮子挡在媳妇的眼前。
沐雪还不明所以,直到听见屋里其他人笑著打趣孙五挺有资本,小妮子才反应过来是咋回事。
口哨声、揶揄声、鬨笑声此起彼伏。
大姑娘小媳妇捂著脸听得面红耳赤。
老爷们儿和结了婚的老娘们儿都伸长脖子瞪大眼睛瞧个仔细,吐出的话也一句比一句带顏色。
大家还越说越起劲。
江景辉怕污了媳妇的耳朵,拉著沐雪逃离了现场。
沐雪还有些不乐意,“热闹都还没结束呢,也不知道他们后面会怎么样。”
江景辉道,“不用看也知道后面会怎么样,都已经这样了,秦红丹这婚不结也得结。”
沐雪说,“秦红丹的性子挺烈的,你说她会不会豁出去不结婚,而是告孙五耍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