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想到来支援的兵力居然这么多,整个县城被筛了一遍,他们冲散的兄弟居然都被找了出来。王教头是个利落人,案子审问结束便行刑了。
唯有当晚就出城的那些保全了性命,可惜他们出去的太早,身上带的东西不多。
这些兵匪到死时还不知道他们的同伙出城后一路烧杀抢掠做下不少案子。
至于没获批就行刑,王教头也没办法的办法。
三十多当过兵的土匪即便在牢里,也不是个县衙能镇压住的,万一他们走后再出意外他们岂不是白忙了?
庆功宴后便在城外十里划了刑场,执行了死刑。
正月二十八 宜开市 嫁娶 破土 安葬
有人家挂白,如蒯家送走了贵妾季氏,经此一事蒯家暂时安宁,蒯县尉和季县令在政令未到前还得维持县衙的正常运转;有人家爆竹声声锣鼓宣天如右岸茶楼,任谁也想不到这两家能有什么瓜葛。
谢天谢地,茶楼终于开业了,喜大普奔。
县城的百姓都是感恩的,谁叫茶楼东家仁义呢,这一个月来茶楼不但庇护过百姓,还接待过当兵的,这么长时间食宿都是人家提供的,却未取分毫,听说将士们要继续剿匪还拿出五百两银子给将士们们买物资。
五百两听着不多,可人家茶楼还没营业呢!没赚钱就先掏出去这么多!啥家庭啊!
不得不说陈奕映是懂得拿捏人心的。
给多了百姓会不舒服,以后每来喝一杯茶都会合计这茶是不是太贵了?听戏的也会想打赏的银子都到谁手了?
给少了更糟糕,姓王的就会小心眼。
不过此刻都过去了,这会陈奕映开开心心的带着一行人上了雅间,他们也是来听戏的。
几位老人家不愿意和他们在一块,便又单独开了一间,由青栀陪着。
周娇娇作为创作者只能跟着东家,等着听人家的点评。
戏曲这东西有人极爱,便有人极不爱,比如周木、小宝之流。
憋闷了半个月,周木决定带着小宝、明儿在城里逛逛。
苏长堤远远的瞧见他们从茶楼出来,便大步的跟了上去。
“爹~~”小宝惊喜地扑上去。
苏长堤抱起他掂了掂,“不错。”
又伸手摸摸明哥儿的脑袋瓜,“不要拘束,好好和弟弟玩着。”
蒯浩明点头,“苏伯伯我知道。”
“乖。”
周木则比划:“你这是做逃兵了?”
苏长堤大笑:“我们出来剿匪,上头听说我家是这里的便放了我三天假回家看看。”
周木惊讶:“你回家了?”
苏长堤摇头:“我来接你们。”
小宝道:“娘和外婆他们在看戏呢。”说着就把两个包厢的位置告诉了他,“爹,我们今天就回家吗?”
“嗯,你们先和周外公去玩,咱们下午启程。”说完就奔茶楼去了。
怡然厅内,陈奕映半躺半坐,双眸微睁,手在打着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