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光建心里清楚,这胖子天天大鱼大肉,血管堵得厉害,加上生活不检点,毛病肯定少不了。但他还是装模作样地伸出手,搭在任非义的手腕上。
“小毛病。”许光建松开手,“你这是脑梗,脑子里血管堵了不少。还有前列腺的问题,挺严重。”
任非义眼睛一亮:“你能治?”
“这有啥难的。”许光建说得轻描淡写。
“别吹牛!”任非义撇撇嘴,“我在妙那底治过,还去抑光看过,名医找过的多着呢,都没啥用。”
“他们没找对根儿。”许光建说,“现代仪器也有看走眼的时候,有可能识别的人就没准确过。”
“那你有办法治?”任非义往前凑了凑。
“先针灸治头疼,分两个疗程,每个疗程五天。”许光建故意把时间说长了,其实,这个病两天三就治好,心里盘算着怎么拖延。
“那前列腺呢?”任非义急着问。
“得用草药。”许光建说。
“草药?”任非义皱起眉,“我这儿保健医生有一堆西药,你偏用草药?”
“西药治不了根。”许光建解释,“妙那底那片大森林里就有我要的草药,先把你头疼治了再说。”
“可我这撒尿疼得受不了……”任非义苦着脸,“要不你说要啥草药,我让保健医生跟手下去找?”
“他们不认识,弄错了反而坏事。”许光建说,“我先给你扎针治头疼,再给你点药,保证撒尿顺畅。”
任非义点点头:“行,那你赶紧治。”
“我带的针和药丸被你们锁起来了。”许光建说。
“妈的,赶紧给老子拿来!”任非义冲着门外喊了一嗓子。
很快,有人把一个小箱子送了进来。许光建打开箱子,拿出银针,在任非义头上选好穴位,轻轻扎了下去。
刚扎了没几根,楼道里突然传来女人的哭喊声,越来越近。接着,两个保安架着一个鼻青脸肿的姑娘闯了进来,姑娘挣扎着,嘴里呜呜咽咽的。
任非义闭着眼,不耐烦地问:“咋回事?”
跟进来的王主管连忙说:“她刚才偷偷给家里发短信……”
任非义眼皮都没抬:“拖到小黑屋去。”
两个保安架着姑娘往外走,哭喊声渐渐远了。
许光建手上没停,继续往任非义头上扎针,心里却暗暗盘算:这地方比想象中更严,得想办法早点把田珊珊等人救出去。
任非义突然“嗯”了一声,语气缓和了些:“哎,好像没那么晕了。”
许光建应了一声,手上的动作没停,脑子里却在飞快地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
他知道,治好了任非义的病,或许能换来一点活动的空间,但这妙那底终究是龙潭虎穴,多待一天就多一分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