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货!一群蠢货!”王文昌把灵芝摔在地上,硅胶被摔得变了形,滚到墙角像块脏兮兮的肥皂。
他想起阿里临走时拍着胸脯保证,说一定能把雌灵芝带回来,现在看来,那两个笨蛋连真假都分不清。
实验室的门被撞开,阿里和阿强跌跌撞撞地冲进来。阿里的衬衫上沾着血,阿强后心的衣服焦黑一片,两人刚进门就瘫在地上,喘得像风箱。
“东西呢?”王文昌抓起桌上的金属烟灰缸就砸过去,烟灰缸擦着阿强的耳朵飞过,在墙上砸出个坑。
“老板,莫成飞那厮会五雷掌!”阿强捂着后心,疼得龇牙咧嘴,“我们根本不是对手,差点被他的保镖围住。”
阿里咳出一口血沫:“那办公室里没见着雌灵芝,就他娘的一个树脂玩意儿,估计早被转移了。”
“树脂?”王文昌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墙角的硅胶灵芝,“你们给我带回来的就是这破烂!硅胶做的!工艺品厂十块钱能买三个!”
他突然冲到阿强面前,抬脚就踹:“让你们去拿灵芝,你们给我弄个假货回来!让你们教训莫成飞,你们被他打成丧家犬!我养你们俩废物有什么用?”
阿强不敢躲,硬生生挨了几脚,后背的伤口被扯得生疼。
阿里挣扎着站起来:“老板,莫成飞确实有两下子,他掌心发红,掌风带火,跟传说中的五雷掌一模一样。要不是我们跑得快,今晚就得交代在那。”
“五雷掌?”王文昌的脚顿在半空。他想起余师父说过,莫成飞的父亲莫胜军是个练家子,一手五雷掌出神入化,
当年就是靠这功夫抢了雄灵芝。没想到莫成飞居然也会。
实验室里静得可怕,只有三人的喘息声混着窗外的风声。
王文昌盯着地上的硅胶灵芝,突然抓起它扔进垃圾桶:“你们俩给我滚去仓库搬货,没我的命令不准出来!”
阿里和阿强互相搀扶着往外走,走到门口时,阿里突然回头:“老板,那雌灵芝……”
“闭嘴!”王文昌抓起桌上的培养皿就砸过去,绿色的液体溅了阿里一裤腿,“再提灵芝我废了你们!”
两人屁滚尿流地跑了,实验室里只剩下王文昌一个人。他瘫坐在椅子上,看着墙上余师父的画像,突然觉得一阵无力。
莫成飞不仅抢了他的配方,还藏着真灵芝,现在连武功都压自己一头,难道这偭南的地界,真要被姓莫的占了去?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在培养皿的碎片上泛着冷光。王文昌慢慢攥紧拳头,指节发白——他还有最后一张牌,是余师父以前交给他的,不到万不得已不能用。
但现在看来,莫成飞是逼他把这张牌亮出来了。
他走到保险柜前,输入密码时手指还在抖。
里面除了些合同文件,还有个泛黄的信封,上面写着“遇强则用”四个字。
王文昌把信封揣进怀里,眼神渐渐变得狠厉。
莫成飞,你会五雷掌又怎样?等我拿出这东西,别说你的雄灵芝,整个莫氏集团都得给我陪葬。
夜风吹过实验室的窗户,带着远处海浪的咸腥味。王文昌望着米子那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