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灿靠在门框上,冷笑一声:“彼此彼此。你跟张老板说什么呢?用曼谷语,怕别人听见?”
刀沙沙脸一沉,转身从行李箱里翻出件衣服:“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但她心里清楚,阿灿肯定不简单,以后得更小心。
而此时的抑光建边,王文昌正对着阿灿传回的录音发愁。
录音里,莫成飞和张老板的对话清晰可闻,尤其是“断黄芪供应”那句话,让他心里一紧——王氏生物科技的黄芪,有一半是从张老板那里进的。
“老板,要不咱们也给张老板加点返点?”助手在一旁出主意,手里的计算器噼里啪啦响。
王文昌摇了摇头,手指敲着桌面:“莫成飞想断别人的货,我偏要让他断不成。你明天去趟曼谷,找汪奋达的药材商,就说我用高于市场价一成的价格收黄芪。”
他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算计,“顺便打听下,汪奋达跟刀沙沙是什么关系。”
第二天一早,汪奋达在衣洛的办公室里接到了曼谷药材商的电话。“汪老板,王文昌的人来问黄芪价格,说要大量进货。”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犹豫,“还有,莫成飞让张老板断了你的货,你看……”
汪奋达捏着电话的手抖了抖,窗外的阳光照在办公桌上,永生口服液的蓝色包装盒格外刺眼。
“你先别答应王文昌,”他沉声道,“给我发一批黄芪过来,价格按老规矩,我加运费。另外,让刀沙沙想办法弄清楚,莫成飞的新配方里到底加了什么,最近好多人说他的药丸效果变好了。”
挂了电话,汪奋达走到窗边,看着楼下排队买永生口服液的人群。
他知道,莫成飞和王文昌都不是好惹的,这场仗想赢,光靠降价不行,得找到对方的软肋。
米子那的莫氏集团里,莫成飞正在听付丹丹汇报歌舞团的演出情况。“刀沙沙在衣洛很受欢迎,张老板把她认成了干女儿,说以后药材优先给咱们。”
付丹丹笑着说,眼里的得意藏不住,“阿灿也不错,昨天给得林的李市长跳了支舞,李市长当场答应给咱们批块新地皮。”
莫成飞点点头,手指在桌面上画着圈:“让她们继续‘表现’,但别给太多实权。
刀沙沙跟张老板走得太近,阿灿总往官员身边凑,都得防着点。”
他拿起桌上的长生药丸,放在鼻尖闻了闻,“对了,让药厂把新配方的药丸多生产点,加了当归和枸杞,这次是真材实料,别让人挑出毛病。”
傍晚时分,刀沙沙和阿灿在排练室相遇。刀沙沙正对着镜子练习舞蹈动作,阿灿走过去,递给他一瓶水:“付姐说明天去得林,李市长要听你唱歌。”
刀沙沙接过水,瓶身的凉意让她清醒了些:“你不一起去?”
“我得去见莫总,他说有新任务。”阿灿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她其实是要去莫成飞的办公室,找机会看看有没有灵芝的线索。
刀沙沙看着阿灿离开的背影,心里暗暗决定,明天去得林,一定要想办法弄到莫氏新配方的样品。
夜色渐深,得林的指挥中心还亮着灯。莫成飞站在地图前,用红笔把衣洛的绿色区域涂掉了一小块。
甘加力走进来,手里拿着份报告:“莫总,王文昌从曼谷进了一大批黄芪,价格比咱们高。汪奋达也从曼谷调了货,断货的计划怕是行不通了。”
莫成飞没说话,只是拿起红笔,在地图上又画了个圈,这次圈住的是抑光建边。他知道,这只是开始,真正的较量还在后面。
窗外的月光照进指挥中心,给地图上的红、蓝、绿三色镀上了一层银辉。
三家公司的争斗,就像这地图上的颜色,互相渗透,互相侵蚀,谁也不知道最终会变成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