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计前嫌伸出援手。
秦京茹正要开口,
张浩然已转身离去。
于他而言,
帮或不帮,
关系依旧如常。
他不以恩人自居,
行事简单分明:
若冒犯他,及时认错便罢;
若不知进退,
从前那位九爷的下场便是先例。
这便是张浩然,
曾让四九城混混圈皆知的男人。
如今他只是疼爱妻女的丈夫与父亲——
前提是无人招惹。
章节目录 鸡汤终于炖好。
秦京茹急忙盛进保温桶,
匆匆赶往医院。
她扶起许大茂,
舀出一碗汤,
轻轻吹凉,
递到他嘴边:
“大茂,喝汤吧,
刚炖好的,特别香。”
许大茂喝下一口,
黯淡的眼里泛起微光。
他轻声夸赞:
“媳妇炖的汤真好喝。”
味觉虽未完全恢复,
但在药力辅助下,
他仍尝出了几分鲜香——
这或许是他此生最美味的汤。
秦京茹浅浅一笑:
“来,再喝一口。”
一碗汤渐渐见底。
她细心为他擦嘴,
许大茂颤巍巍抬起消瘦的手,
握住她的手指:
“京茹,
你瘦了。”
秦京茹摇头:
“没有的事。”
可她确实清减了许多。
许大茂喉头哽咽:
“京茹,
谢谢你。”
秦京茹强忍泪水:
“一家人,
何必言谢。”
许大茂低声道:
“你也喝点汤,
吃点肉,
补补身子。”
秦京茹点头,
安顿他躺下,
这才盛了碗鸡肉,
默默吃起来。
此时,四合院内。
张浩然正在厨房忙碌,
门外传来自行车铃响。
张大爷在院里喊道:
“小张,
我们讨酒债来啦!
准备了什么好菜?”
张浩然从厨房探头,
看见几位笑容满面的大爷,
玩笑道:
“各位这是约好的?”
张大爷呵呵笑:
“上次不是说好了?
忙完就来讨酒喝。”
张浩然失笑。
这几位来得真是巧。
许秀闻声出屋,
连忙招呼大爷们进屋坐。
待张浩然端上饭菜,
满桌丰盛令大爷们惊叹。
白大爷问道:
“小张啊,
这是要办席,
还是知道我们要来,
特意做这一大桌?”
不等张浩然回答,
聋老太笑呵呵开口:
“今天我家许秀当上轧钢厂副厂长,
张家小子本想做顿好的犒劳她,
谁知你们赶上了。”
几位大爷齐齐吸了口气。
曾大爷满脸惊讶:
“副厂长?
谁安排的?”
其余大爷纷纷摇头。
富大爷笑道:
“你这老糊涂,
问我们?
我们有这心,
也没这能耐啊。”
曾大爷这才恍然。
“是啊。”
“我们几个老家伙可没这么大本事。”
“让这么年轻的小姑娘。”
“从车间主任直接升到副厂长。”
张大爷接过话。
“我是把许秀在轧钢厂的表现报上去了。”
“但也没为她争取副厂长的位置。”
他这么一说。
大家差不多都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看来还是许秀能力突出。
才被破格提拔为轧钢厂副厂长的。
这年轻姑娘。
前途不可估量。
说不定将来比张浩然还要出色。
几人正聊得高兴。
门外忽然传来摔打声。
还夹杂着女人的哭闹。
张浩然脸色一沉。
怎么回事?
那几个爱闹事的不是已经不在院里了吗?
他起身到门外查看。
好嘛。
原来是刘海中。
因为自己失误。
导致轧钢厂四百多人工业用碱中毒。
结果官丢了,工作也没了。
现在放回家。
正在家里发脾气呢。
“丢人。”
张浩然低声说了一句。
打算把门关上。
免得打扰大家吃饭的兴致。
没想到张大爷开口了。
“不用关。”
“就敞着吧。”
“虽说四合院多的是。”
“但你们这个院真是独一份。”
“这里面的人。”
“做事一个比一个离谱。”
张浩然尴尬地笑了笑。
回到座位坐下。
他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确实。
这院里的……那些人。
真是一个比一个夸张。
按理说。
远亲不如近邻。
同住一个院子。
不说百分之百和睦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