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就连癤肿所长的位置,都说的如此精准。
谢星远呵呵一笑,收回自己號脉的右手道:
“中医讲究的是一个望闻问切,从你刚一进门老夫就注意到你一直在摸自己的脖子,正所谓头痛摸头,腰痛捂腰,你这一直摸自己的脖子,病痛可不就在脖子上吗”
“曾祖爷爷您这医术真的是没话说,牛逼啊!”
这名水友患者不禁当即衝著谢星远竖起了大拇指,一脸心有余悸的说道:
“我这脖子上长確实是长了一个癤肿,之前也到大医院看过,医生说这个癤肿已经扩大到了颈椎的神经上,如果要是开刀手术的话,保不齐会损伤到颈椎上的神经。”
“还说什么有30%的机率会出现什么后遗症,嚇得我都不敢手术了,这才想到来找您老看看。”
隨著对方的话音一落。
直播间內的水友们一个个全都炸了!
“果然,曾祖爷爷的医术就是权威啊,光看一眼就知道患者的病灶在哪,简直牛逼至极!”
“啊啊啊,为什么我没有预约到曾祖爷爷的问诊號啊,我这湿疹都困扰我快十年了,呜呜呜......”
“你这才十年算什么,我身上的鱼鳞病都困扰我快三十年了,能不能求曾祖爷爷帮我看看主播!”
“切,鱼鳞病而已,又不致命,我这癌症说啥了”
“如果是真的,我希望楼上说的是假的,如果是假的,我希望楼上说的是真的!”
“啊,哈哈哈......喜闻乐见,喜闻乐见,我也赞同楼上的观点。”
“........”
直播间內的弹幕不断飘起,看得人眼花繚乱。
此刻谢星远自然是没空去看什么直播弹幕了,转头便对著便宜曾孙子吩咐道:
“去,给我找几根三棱针来,再拿一柄消毒后的刀针来!”
“哦哦,好!”
谢宇寧点头应了一声,当即便去外面的器械存放室取来了三棱针与刀针。
“曾祖爷爷,您这是准备给患者切除癤肿吗”
谢宇寧將手中的三棱针与刀针递到了谢星远的手中,不禁一脸好奇的问道。
要知道,这切除癤肿可是处於外科手术,谢宇寧在医馆实习这些年,还没见过中医大夫施展外科治疗的手段呢!
当然了,你也不要怀疑中医会不会外科!
外科这玩意中医很早就有了,可不是三国时期华佗才会的医术。
《黄帝內经》有言:“针砭时弊!”
这里面的砭就是外科手术刀的前身。
当然了,拋开那些医书与神话不谈,现如今挖掘出来的几千年前的骸骨,也已经证明了上古时期华夏大地就已经实现过开颅手术。
而且患者在经过手术后,还存活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
“他这癤肿乃热毒壅盛之症,而且已经累及到颈椎部位的神经了,若是不切开癤肿排除里面的脓毒的话,怕是过不了多久就会危及到他的小命了!”
谢星远拿起消毒过后的三棱针与刀针来到患者的面前,说著便准备撩开对方脖子上的衣领,切开他后背颈脖上的癤肿。
水友患者听得是一愣一愣的,看著谢星远走到了自己的身后,內心不由得微微一紧道:
“曾祖爷爷,您.....您不会是这就要给我开刀吧我这都还没打麻药呢,我怕疼啊!”
说话间,这名水友患者的身子因为怕疼的条件反射,竟不由自主的开始颤抖起来,双腿都开始打哆嗦了。
“麻药这还需要打麻药吗!”
谢星远轻笑了一声,突然闪电般的出手。
只见他左手在压住水友患者肩膀的一瞬间,右手捏著的三棱针飞快地在对方颈脖上的癤肿周围连点几下,一下子便刺破了癤肿的表皮。
噗嗤......
瞬时间,几股黄白色的脓毒便顺著针眼滋了出来。
直播间內的水友们看到这一幕不禁顿时被噁心坏了,一个个发著弹幕强烈的吐槽道:
“臥槽,这特么看著好噁心啊!”
“不是,直播你就不能把直播镜头移开吗为什么非要对著曾祖爷爷动手的这一幕”
“啊.....我这正准备吃东西呢,把我看吐了!”
“主播,你到底会不会直播啊,什么直播镜头能给我们看,什么镜头不能给我们看你心里没数吗”
“嗯,我跟你们不一样,我感觉这玩意看著还挺解压的。”
“尼玛,楼上的爱好可真特別!”
“別说了,我早饭都要吐出来了,主播你搞什么名堂!”
“........”
无数的水友在直播间內疯狂吐槽。
当然了,他们吐槽的並不是谢星远给人治病整得这么噁心,而是吐槽谢小玲不懂得转动直播镜头。
哪怕这镜头稍微转动一下,他们也不至於看到如此噁心的画面。
不过这话又说回来了。
大家之所以会感到噁心,那是因为这东西没有长在自己身上。
如果要是长在自己身上的话,甭管多噁心自己都不会觉得噁心,人就这么奇怪的动物。
但如果要是长在別人身上的话,哪怕只是看不顺眼,你都会觉得噁心至极。
而对於一名医生来说。
不管患者身上的病症有多噁心,医生都得去做。
哪怕是给患者掏屎都得去干,不然根本治不了病,这也是医者最值得敬佩的地方之一。
噗嗤.....噗嗤.....
谢星远仿佛像是压根感觉不到噁心一般,任由那些黄白色的脓毒滋出来,哪怕飞溅到他身上的白大褂也毫不在意。
等到那些脓毒流得差不多后。
嗖的一声!
下一刻,谢星远手中的三棱针已经换成了刀针,直接一下子在患者的癤肿上划开了一道两公分左右的口子。
整个癤肿瞬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乾瘪下去。
同时流出来的也不再是脓毒了,而是暗红色的鲜血,夹杂著淡淡的白脓。
整个过程仅仅只用了不到几秒钟的时间。
在患者还没有感觉到颈脖上的皮肤被划开后带来的疼痛时。
谢星远这边已经用纱布给他按上了,同时对著便宜曾孙子吩咐道:
“小宇,你过来按住患者的伤口,我现在立刻给他配药进行术后治疗。”
“哦哦,好!”
谢宇寧点了点头,一脸愣愣地走到患者的身后接过曾祖爷爷手中的工作,伸手按压对方颈脖上的在纱布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