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谢秋白垂眸落在江榭性感的侧脸,温热的呼吸洒在冷白的耳垂,笑意重新一点一点爬上嘴角:“他们会弄死你,比如……”
剩下粗俗的话含糊在夜风中。
“”
江榭:“你贏了,狠话放到这种地步实在恶毒。”
谢秋白不在意耸肩,虚偽地勾起嘴角:“走吧,再待下去会被找到这里的。”
“嗯,我知道。”
天台的夜风吹得衬衫衣角猎猎作响,黑色的髮丝尽数往后扬,少年就像不属於这个世界的灵魂,隨时都有可能消散。
谢秋白不爱烟,但现在莫名想点一根,他不想明白江榭身上到底有什么魔力。
一见钟情吗
这种理由也太可笑了。
江榭倏然停下脚步,黑直的浓眉微皱,低声说了句:“有人来了。”
一门之隔。
嗒嗒嗒的脚步敲在台阶,很快一道男漫不经心的声音从透过铁门传来。
“八到十楼没有吗”
“行,我现在到天台看看。”
“嗯,掛了,合作愉快。”
空荡荡的顶楼將每一句对话,甚至电子的嘈杂音、男生的呼吸声都听得清清楚楚。
“没上锁”
铁门外的脚步一顿,轻笑道:“看来猫很有可能躲在这里。”
他迫不及待地推开,发出嘎吱很长一声。
高大的身影逆著光站在前方,月光下的五官模糊不清。
唐楼搭在铁门上的手控制不住颤抖,直到看清那人的脸,瞬间被泼一桶冷水。
这跟蓄势待发完毕结果发现对面是偽人有什么区別
“靠!谢秋白你怎么在这不是回去了吗”
唐楼语气里的嫌弃几乎要溢出来。
谢秋白在他看不见的角度,和隱藏在黑暗里的江榭悄悄对视,嘴角愉悦上弯,“看风景。”
“只有你一个人”
“你不是人”
唐楼如鯁在喉,实在看不惯他这副死装的嘴脸,不耐烦靠在门框:“逗我玩呢你一声不吭来天台看风景”
“我还以为你来这的目的和我一样的。”谢秋白笑得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