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望洲目光微顿,轻轻嘆了口气。
青年那张轮廓分明的侧脸愈发俊美锋利,鼻子又高又挺。唇薄,眼皮薄,皮肤没有瑕疵薄薄的贴著面骨。
睫毛直而密,不长,微微打下垂。
但从他站著的这个角度看去要更加明显,密密地在眼瞼下方落下青色的阴影,如墨染。
孟望洲很少去在意他人的相貌,他自小孤身一人在孟家蛰伏,凭著过分出色的能力走到今天的位置,对一个人更加看重的便是他的能力。
在见到江榭以前,他以为自己不会像他那父亲兄弟那般会被一个人的长相迷惑,哪怕是瞬间。
只是,现在事实出现了一些偏差。
孟望洲垂下眸子,视线离开旁边的人,眼前也逐渐变回黑白。他找了个合適的理由——或许是因为色彩失语症,他才会对这个年轻英俊產生一丝波动。
江榭偏过头,眼皮一颤,声线没有之前那般平稳:“……前面有人。”
不远处,隔著簇簇花丛依稀能看到一男一女站紧紧相拥,额头与额头亲密的抵在一起,吻得难捨难分。
为这种氛围增添了几分安静、曖昧。
这种场面孟望洲见惯了,在他眼里就是两个黑白色块。不少酒局上那些在外看起来儒雅老实的男人私底下都是这个样,甚至还要过分。
他眼神没有波动,也没有兴趣过去:“那就回去吧。”
话音刚落,余光忽然瞥到江榭薄红的耳廓,下頜骨紧绷的线条要更加锋利。
孟望洲失笑片刻,垂在身侧的手指蜷缩收拢,產生一丝举手过去的衝动。是了,对他来说不过是小场面,但对方哪怕是公关也依旧年轻。
羞涩也正常。
沿著小径回去时,江榭一开始还比较沉默,渐渐地很快就恢復成之前游刃有余的模样,有意无意地往目的话题上引。
孟望洲:“你有没有想过做些別的事”
江榭眼神疑惑。
孟望洲声线沉稳:“你还年轻,拥有无数试错的机会去尝试別的职业。”
江榭撩起眼皮,不动声色的观察旁边的男人,心底微微一沉:“我的职业”
孟望洲双腿停下,脚尖朝向靠近江榭,漆黑的眸子如同深不可测的寒潭,“有没有考虑过不当公关”
“孟先生什么意思”
“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koorebi。”孟望洲语气平淡,提起当时的意外,“当时撞上我的人是你,海报上掛著的人也是你。”
——
【小剧场】
koorebi二楼。
戚靳风靠在栏杆旁,饶有兴趣地看向远处大幅海报——青年俊朗熟悉,比之前见到的还要耀眼。分出一点心思道:“孟总要下去玩玩吗”
孟望洲不在意路过。
孟望洲停下震惊。
孟望洲不敢置信。
——出现bug了!!!
孟总对助理道:“你去开车(翻译:別碍著我)”
……
助理多嘴:“老板怎么这么久”
孟望洲:“刚刚发生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助理:啊老板竟然会解释而不是说闭嘴(翻译:原来是十分在意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