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重金僱佣来的人就这么出去,戚靳风没有任何反应,隨意点头。
……
现在的江榭正站在室外露台和顾易水面对面。夜风吹拂,快要入秋的天气比之前要凉,撩过他衬衫衣领。
顾易水上身短袖,黑色的发尾被风吹开,藏在脖子根处的蛇纹身若隱若现。不知道纹身用什么材料,蛇竖瞳呈现金黄色,即便是在朦朧的夜色里依旧能看得一清二楚。
对视上的瞬间,仿佛这纹身注入生命成为活物,隱在潮湿黑暗的山洞里盯上自己的错觉。
顾易水神色懨懨的,眼皮半闔似乎没有睡醒。
江榭好奇,和金黄色的竖瞳对视久了。
顾易水勾起嘴角,手指摸上后脖子,“好看吗”
江榭被发现也不尷尬,光明正大地点头挑眉,来了一句直男之间的欣赏点评:“帅的。”
顾易水放下手,走得近些。藏在黑上衣下的金黄色竖瞳泛起冰冷的光,那道被盯上的错觉更甚。
“你也很適合纹,我建议是在腹部,要试试吗”
“不了。”
江榭稍作思考摇头,“考不了公。”
即便目前没有这个计划。
秋风吹得顾易水皮肤起一阵战慄,散发出凉凉的冷意,这种气质落在他身上加深顾易水似蛇的错觉。
顾易水抬眼,懨懨的情绪一扫而光,“听说危衡跑去求著跟你和好道歉,你这么好哄的”
不久前,或许危衡是觉得顾易水是害得自己和江榭闹掰的导火线,拿回属於他的一切后,立马跑到群里发红包得瑟。
【heng:我们和好了】
【楼绍云:我们什么时候出现矛盾了】
【尹梓骆:绍云,他说的不是你】
【heng:谁说我们包括你了】
【秦述时:虽然我们关係確实一般,但也不必这么明晃晃摆在檯面上】
【heng:易水寒权,下次別想挑拨离间,我乐意端这个笑脸就端这个笑脸,他性子冷点我笑笑怎么了】
群里安静一会。
好半天,权郜才慢悠悠回了一句。
【权:你的节奏呢】
顾易水也看到了群里这番话,不过他才懒得分心思去搭理。他不像危衡这位看著高傲实则天真的大少爷,花了半个月都看不明白。
顾易水目光落在江榭身上:“我更想知道你在京城是怎么和左驰左临认识的在京城也是公关”
江榭脱下外套,他里面还穿了件紧身高领长袖,完美贴合精瘦的身材,勾勒出窄窄往里收的肌肉线条。
外套被他搭在手里,递到顾易水面前。
“冷。”
顾易水低头,手臂被风吹得发凉。他体温比正常人要低,也不怕冷,这点寒意对他来说刚刚好。
外套散发清冽好闻的味道,在如水的夜里熏出撩人心弦,一点一点地蚕食理智。
“你对谁都这么体贴吗”
顾易水垂眸,金瞳隨著他的动作往上探,在黑夜里幽幽泛著暗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