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榭穿上外套,走之前敲了敲浴室门,“祁霍,我现在有事需要出去一趟。”
“是公司的事吗”
“不是,是裴閔行来了。”
隔著门祁霍没有听清,“那你记得早点回来。”
——
不久前江榭还在想今晚差点雨,这会下车刚到咖啡馆,街上就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
江榭拍掉肩膀潮湿的水珠,嘆气。
这下真的就跟接祁霍那晚一模一样,他这两个室友怎么在这个方面如此同步。
“您好,请问是一个人,还是约了朋友”
店门口的风铃轻轻摇响,穿著工作服的女生笑著上来对江榭开口,等看清他的面容后,眼底闪过一丝惊艷。
白衬衫黑西裤,外面穿了件简单的外套,儼然一副刚下班的模样,和那些死气沉沉的社畜不一样。
江榭:“约了朋友,在9號桌。”
“好,这边请。”
女孩带著他往裴閔行的方向走,发现9號桌那里坐著的正是不久前引起注意到帅哥。
心里默默感嘆:果然帅哥和帅哥都是一起玩的。
裴閔行自江榭出现的那一刻就注意到,握著咖啡杯柄的手轻颤,身体不受控制战慄,这段时间被压制渴望的意志力功亏一簣。
江榭走得越近,藏在裴閔行镇定自若的面下的惊涛骇浪就愈发汹涌。
女孩这一路心里很是纠结,直到快要走到9號桌前停下脚步,转过头对江榭结结巴巴开口:“你好,请问可以加个联繫方式吗”
其实距离隔得不远,这句话即便念得很轻,但裴閔行还是听得一清二楚。
江榭摇头:“抱歉,我不太方便。”
女孩轻鬆笑道:“没事,希望今晚您过得愉快。”
前面坐下惦记的身影。
裴閔行摩著杯柄,眼睛完全看向江榭:“好久不见。”
江榭:“好久不见,身份证真丟了”
“嗯,不知道在什么时候。”
裴閔行睫毛一颤,冷峻的嘴角紧绷。他不擅长撒谎,不知道要做出什么表情,但也得亏於他平常疏离的形象,没有什么违和的地方。
江榭:“你也很倒霉。”
裴閔行斟酌著这个字:“你丟过”
“不是,是祁霍。”
裴閔行沉默,良久才道:“他也来海城了”
“嗯,他来找我。”江榭无奈。
裴閔行握著杯子的手收紧,低头遮住神情。好歹是共同生活一段时间,和祁霍也是在京城长大认识,“他现在是和你住在一起”
“对。”
江榭觉得这没有什么好隱瞒。
裴閔行起身,高大的影子落到咖啡桌面,挨著江榭旁边坐下。位置正好是靠窗,玻璃窗外面是海城的夜景,车灯在街道上流淌。
皮肤饥渴症发作,裴閔行身上的温度烫的惊人,就连呼出的气息都是炽热的。
“对不起。”
他搂住江榭,下巴搁在肩膀溢出喘息,炽热的体温清晰地传到江榭捂热水汽。
街道咖啡馆旁的玻璃窗上倒映著两个高大帅气的男生,淅淅沥沥的雨打在过路人的伞上。
“我的病发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