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那群黑衣保鏢瞪大眼睛,嘴角轻微抽搐,动作统一地低头,当做什么都没听见。
褚游第一眼就认出这人是昨晚大堂的让经理亲自接的男人,搞得阵仗不小。
听到这句意义不明的问话,他下意识皱眉,手臂肌筋隱隱突起,骨子里的藏起来的地痞流氓痞气无所遁形。
“哥哥”
褚游低头,附在江榭耳边咬紧这两个字,鼻息炽热轻落,故意放缓语速说道,隨后如鹰隼黑利的眼睛骤然沉下,“小榭原来已经有其他哥哥了,不止我一个人。”
就算是褚游,江榭也不適应。紧抿著唇线,身体硬邦邦地侧过一点。
耳垂在褚游的眼底下缓缓染红,相反的是眉梢透出的散漫嫌弃:
“九方哥哥不是看不上我吗”
“还在记仇”
江榭冷笑:“有事直说。”
九方慎收回视线,手间转动扳指的速度变快,掠过旁边的褚游,这才慢悠悠地开口:“这位是”
褚游眉头狠狠压下,一言不发,听著二人的对话。
江榭没有反驳没有回应,甚至还当著他的面再次喊眼前这个男人哥哥。在从前,江榭也只会是喊自己褚大哥或者哥,还未曾叫过这般亲近的称呼。
哥哥。
一个可以用於亲人、朋友,甚至是情人间的称呼。
褚游把这个称呼含在嘴里默念一遍,哪怕不是对著他说,落在耳中也好听,比褚许那臭小子好听不知多少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