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凝滯,微妙又饱含珍惜地停留。
魏初景哑著嗓子说话,拇指摩挲江榭眼角那块皮肤,忽然没头没尾地翕动嘴唇:“第一次完全见到学长的脸,比我想像中的还要好看。”
外套、米色毛衣搭在江榭膝盖。
魏初景里面只穿了件薄薄的打底,体温却异常烫,没有那层衣物隔绝,滚烫的气息光是靠近都能感受。
“我帮你把人引开好不好”
周围被这些大少爷翻腾迴荡不小动静,祁霍的声音在里面突出又具有辨识度。魏初景悄悄翻了个白眼。
……
祁霍一连好一段时间没有见到江榭,在海城分別前又是以那种事收尾。
等他回到公寓,四四方方的家具透出冰冷的死寂。属於江榭的东西不在了。
祁霍第一反应是高兴,眉宇间藏不住笑意和自豪,“不愧是你江榭,你本来就能聪明到不需要任何人。”
处理完事情,缓下那股劲,祁霍高度紧绷的神经终於出现一丝鬆懈,久违的分离焦虑猛烈侵占。
再见到人,不辞而別的委屈在看到江榭和陌生男人离去的背影爆发。祁霍慌不择路地叫出声,飞快追上去。
“江榭——”
“江榭不在那。霍子,我们给你找人,不要慌,不就是跟人跑了,抢回来就是了。”
唐楼没怎么上心,拼命回忆细节对上刚刚看到的背影,浮现的侧脸始终被模糊的雾气遮住。
贺杵点头,“在京城你还怕抢不过谁。”
祁霍:“万一他喜欢那个人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