拋开美妙纯情的爱恋狂潮,直面最原始纯粹的本能欲望时,不得不承认自己败了。曾经自以为是高踞在上,那人不过是隨兴而起的恶意,微妙地占据太多没必要的位置。
眾人下意识感到成恼羞成怒。
被他们忽视的祁霍捏紧拳头,带著戾气抡起砸到贺杵身上。
“砰——”
后背撞到硬窄的竹子,肋骨传来尖锐的痛。贺杵捂住,真是完全不收著力,“祁霍你对我动手”
祁霍此时十分状態不对劲,侧颈的经脉血管扩张隆起,压掰出矮竹握在手里,发狠般动手,眉目乖戾:
“你们一直在群里没个把门,还对他做过什么”
“做什么我们能做什么,不就是说说而已。”贺杵偏头嘶声,被拱起火气,上前拉过祁霍的衣领,“刚刚不还说没在一起吗你又不是他谁,管得著”
“特么看不惯你噁心,你知不知道他在海城——”祁霍的话开了个头,紧急停在这里守住。
“继续说啊,海城什么你在海城的事不就是你舔著脸赶上前脑补意淫,你不噁心人”
贺杵冷笑道。
旁边的唐楼和谢秋白不阻止,冷眼旁观。
祁霍同样揪住他的衣领,结结实实又给了一拳,“不是这个,算了,跟你这种傻逼说不清。”
贺杵烦不胜烦,心底蔓延急躁,破罐子破摔说道:“行,你跟去海城,你清楚你了解,你是他室友厉害了吧。”
唐楼插进来,语速缓慢却嘲讽十足:“祁霍,都是从小认识的,你也別把自己整得像什么大好人。真这么嫉恶如仇,早当初在群里知道不还是冷眼旁观,如今知道这男公关是谁才跳出来匡扶正义演什么呢。”
他斜眼看去,脸上没有笑:“有本事跟我说你没想过上床,也没借著搂搂抱抱的名义干过见不得人的事。”
祁霍手上力道鬆了几分。
落在耳中的每一句说的都没有错,他要是真是什么真善人,早就看不惯了。
贺杵鼻音发出冷哼,掰开衣领手指,“说白了就是害怕我们跟你抢人吧。你现在有时间打我们这些兄弟,不如一起找到人,我们也有很多话想当面和tsu……江榭说说。”
后山就这么点大,说小也不小,几位大少爷分开找人还是能找到。
那边的蒋燁看都没看內訌的眾人,踩过枯枝败叶,紧绷著嘴角四处找。
“江榭,我可以和你见见吗”
竹子的生命力旺盛,成片的密林三三两两插入泥中,形成数不清的遮蔽障。
脚步声迴荡在地面,哪怕放得很轻,依旧能將干竹叶碎裂的声音听得一清二楚。
后山出口那边的爭执还没停。
蒋燁脚步顿住。
前面小灌木丛的似乎有些动静,恰好是能藏下一个成年男性的大小,透过缝隙,隱能看到反光的黑色衣角。
蒋燁心臟跳得强烈,高高悬空。
他站在一米外,语气带著试探:“tsuki,是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