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不需要钱你也可以乖乖听话,把柄还是捏在手里更容易掌控。”殷小姐轻飘飘道,仿佛隨意一句话就能主宰一个家庭的生死。
“我们有共同的目的,你不需要用这些手段控制我,我对殷颂成没有兴趣。离开京城我可以,但你得保证殷颂成永远不会出现在我的面前。”
“有点困难哦小朋友。”
殷小姐笑眯眯地低头。
“他已经不受我控制了。可殷家还需要他,你要是真死了,或许他要从一个失败品到废品了吧。”
她的精神极其割裂,作为独生女,她从小就灌输维护家族利益的思想,又养成偏执强势的性格。
婚姻失败,这成为疯魔的催化剂,用同样甚至更过分的控制欲,培养出新一代的產品。
“所以,只是在开个玩笑而已。”殷小姐拍拍手,接过手帕擦拭手指,隨手丟在地面,细长的鞋跟踩过:“我是来帮你,带你走的。嗯哼~话说的有点多,今天就先到这了。”
“嗒嗒嗒”的高跟鞋远去。
在她转身的瞬间,江榭忽然暴起,两侧的保鏢也迅速反应过来,用力按住,挣扎的动静引起女人的注意。
余光里,江榭看清她有些诧异回头,视线开始模糊,手臂脱力,朦朦朧朧间响起一阵轻笑。
“看来和他说的一样嘛。”
殷大小姐踢了踢昏过去的江榭,克制快要失控的恶意,深呼吸稳定下来,命令道:“带下去。”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