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谋连忙鞠躬回应:“哈依。”
咚咚咚咚,山炮开始了射击,一发发炮弹带着尖锐的呼啸声砸向了刚刚暴露出来的枪眼阵地。顿时,硝烟腾起,弹片四处飞溅,碎石和泥土被高高的抛起,遮蔽了整个天空,仿佛世界都被这战火所吞噬。
那笨重的野炮,也加入了炮击之中。野炮的炮弹沉重威力巨大,每一颗弹丸落地,都会砸出一个巨大的深坑,将山坡的草皮直接炸飞,露出里面坚硬的岩石。这一番炮击,好一番壮阔而又残酷的战争场景。
隐藏在坑道里的第3连连长,听着外面那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感觉整个坑道都在颤抖。他时不时地被一颗野炮的炮弹震得弹跳起来,每一颗野炮的炮弹落下,都能震得坑到顶落下细小的石块。战士们不得不将棉被顶在头上,避免被落下的石块砸伤自己。
突然间有个小战士惊恐地汇报:“连长我们的一个枪眼被炸塌了。”
三连长沉稳地下令:“工兵班,赶快抢修打通。这个枪眼可不能就这么废了,它是我们打击敌人的重要通道。”
这是这些坑道里部队的特殊编制,每一个连里都有一个工兵班,专门为了加固修整坑道作用。他们是保障部队安全和战斗能力的重要力量。
工兵班得到命令,立刻拿着锹镐跑到了那个被炸塌的枪眼之处,快速地进行挖掘抢救。他们争分夺秒,一刻也不敢停歇,啊不大一会儿就工作完毕了。
趴在观察口继续眺望山下的鬼子,一发炮弹几乎是在他观察哨前爆炸的。一股泥土硝烟从观察口里涌了进来,弄得这位连长灰头土脸,但他依然紧紧地盯着山下的动静。
尘土散去,再次趴到观察哨上,敌人的炮兵依旧好整以暇地发射着炮弹,那炮弹不断地飞向我方阵地。敌人的10辆坦克屁股后面冒着蓝烟,黑洞洞的炮口直指前方,却没有加入炮击之中,似乎在等待着最佳的进攻时机。
大约有一个中队的鬼子,已经在鬼子坦克的屁股后面集结完毕,他们一个个手持武器,眼神凶狠,就等着冲锋的命令,准备向我方阵地发起疯狂的进攻。
炮击终于结束了,一阵子北风吹拂,转眼间就将山坡上的硝烟吹拂而去。只剩下弹坑里袅袅的余烟,还有那被炮弹引燃的茅草荆棘,在燃烧着,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天地变得无比的宁静,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战斗积蓄力量。
在这紧张而又充满硝烟气息的时刻,三连长敏锐的目光突然捕捉到一个身影。只见一个手持指挥刀的小鬼子,迈着那僵硬且机械的正步,一步一步地朝着坦克车的方向走去。他的每一步都踏得极为用力,仿佛在彰显着所谓的“武士道”精神。他的脸上,写满了傲慢与凶狠,那嚣张的神情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着他们的“不可战胜”。紧接着,他突然转过身,对着身后密密麻麻的鬼子们大吼了一声:“板载——”
刹那间,身后的鬼子们就像被按下了开关一般,整齐划一地跟着一起大呼起来:“板载——”那尖锐而又刺耳的声音,在这寂静得有些可怕的天地间不断回荡着,仿佛是一把把利刃,直直地刺进人们的耳朵里。这声音,不仅没有一丝的豪迈,反而透着无尽的疯狂与邪恶,在空气中久久不散。
这个小鬼子军官似乎对这种所谓的“仪式感”格外看重,把一切都做得十足。在喊完“板载”之后,他迅速地将手中的指挥刀高高举起,然后猛地向着自己一方的阵地用力一指,恶狠狠地喊道:“杀给给——”此时,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贪婪与残忍,就像一头饥饿已久的野兽,迫不及待地想要扑向猎物,将其撕成碎片。
随着鬼子军官的一声令下,10辆坦克车就像是被唤醒的钢铁巨兽一般,车屁股一撅,紧接着便喷吐出了浓密得如同乌云一般的黑烟。那黑烟迅速地弥漫在周围的空气中,使得整个战场都被一层压抑的氛围所笼罩,让人感觉仿佛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这些坦克车如同先锋部队一般,引领着身后那一群群如狼似虎的鬼子步兵。然后,他们咯拉拉地开始发动进攻,那整齐而又沉重的脚步声和坦克的轰鸣声交织在一起,就像是一首死亡的交响曲,仿佛是死亡的前奏,预示着一场残酷的战斗即将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