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局势完全反过来了,是鬼子的主力主动出击,他们掌握了战场的主动权,我们只能被动防御、仓促应对,先机上我们就已经失去了,这就相当于一步慢、步步慢。”
“更关键的是武器装备的差距。”宋剑飞的语气愈发凝重,眼神里满是担忧,“轻步兵的武器装备上,我们虽然不弱于日本人,甚至在步枪、机枪的数量上,还有一定的优势。
但是,根据各方面的情报通报,这次多门二郎,得到了华北方面军的全力加强,北平紧急南下的一个战车集群,已经划归他指挥,这个集群拥有战车150多辆,有轻型坦克,还有装甲车,火力凶猛,机动性强。”
“而我们呢?我们没有一辆战车,更没有最佳的反坦克武器,唯一能用来对抗战车的,就只有战士们自制的鸡尾酒燃烧瓶。这种燃烧瓶,对付一两辆战车还行,可面对150多辆战车组成的集群,简直就是杯水车薪,要想和这么多的战车对抗,我们完全没有胜算,战士们就算再勇猛,也很难抵挡战车的冲击。”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力:“除此之外,多门二郎还请求了徐州的日军飞行队支援,届时,日军的战机将会对我们进行空中打击。
我们没有任何防空武器,对空作战毫无办法,只能被动挨打,任由日军的战机轰炸,我们不仅失去了地面的主动权,连航空的主动权也彻底失去了,这仗,难打啊。”
说到这里,宋剑飞脸上露出了一丝后悔的神色,语气中满是自责:“先前我那个歼灭鬼子战地观察团的举措,现在看来,确实是莽撞了,是自不量力了。
我原本以为,歼灭观察团,能够打乱日军的部署,把进攻王铭章的日本鬼子调出来,缓解王铭章的压力,也能为我们争取发展的时间。”
“可没想到,到头来,虽然确实将进攻王铭章的日本鬼子调了出来,缓解了他的困境,然而却把我自己搭进去了,引来了多门二郎的疯狂报复,让我们陷入了孤立无援的绝境。这么算下来,真是得不偿失啊。”
他轻轻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复杂的情绪,有自责,有无奈,还有一丝不甘。
金恒光站在一旁,听着宋剑飞的自责,心里忍不住暗暗鄙夷:现在知道后悔了?还不是因为有了周长坤这个暗藏的盟友,觉得王铭章这个老盟友没用了,就开始嫌弃人家。
真是应了那句话,新人入门,老人逐出,你这个家伙,妥妥的负心汉。
心里虽然这么想,但他脸上却丝毫没有表现出来,依旧神色凝重地思考着对策。
沉默片刻,金恒光语气郑重地说道:“司令,就算我们现在陷入了困境,也不应该明目张胆地割断和王铭章的盟友关系。
如果咱们现在立刻撤回鲁南沂蒙山核心根据地,日军失去了我们的牵制,就会再次集中兵力,对王铭章部发动进攻。
到时候,王铭章腹背受敌,必死无疑,而我们,无论从任何方面来说,都是把他卖了,这不仅会让我们背上背信弃义的骂名,还会让其他友军对我们产生戒备,不利于我们后续的联合作战,这个办法绝对不可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