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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剑飞当即再下三道军令,招招致命,步步反杀。
第一道令:所有村落夜间布暗哨、设埋伏、埋地雷,村村联防、户户连防、夜夜设防。鬼子敢来偷袭,来了就别想回去,来了就就地全歼,不留一个活口,不给二次作恶机会。
第二道令:地区队化整为零,专打鬼子小股窜扰分队,你夜袭我就夜袭,你偷袭我就反偷袭,你打我百姓我就杀你巡逻队,以狠对狠,以血还血,以牙还牙。
第三道令:许大军、宋战国两部主力,暂停大攻势,专打外围突出碉堡、孤立炮楼、薄弱据点,拔一个少一个,拆一座少一座,一点点扒掉日寇囚笼根基,一步步把鬼子压缩回缩,死死困在碉堡里,让他出不来、动不了、耗不起。
你磨我民心,我拔你据点;你耗我重建,我断你爪牙;你玩阴的,我打狠的。
自此,冀中硝烟再起,却不再是合围死守,而是铁血反攻,步步碾压。
白天,军民合力生产重建,补种青苗、修缮家园、恢复村落、稳固民心;夜里,战士潜伏杀敌、民兵布雷设防、部队夜袭拔点、铁血反杀日寇。
一边建家园,一边杀日寇;一边重生热土,一边血债血偿。
焦土之上,重生不止;铁血之下,反攻不休。
冀中根据地,熬过至暗,扛过扫荡,稳住重建,接下来,就要——打出生路,杀出血威,一寸寸夺回山河,一战战打出冀中不灭铁血威名!
第一仗,就拿西河堡炮楼开刀。
西河堡,孤零零一座砖石炮楼立在官道正中,孤零零,突兀兀,像一颗毒钉子,死死钉在冀中根据地腹地咽喉要道。这座炮楼不算最大,兵力不算最多,却是日寇蚕食突围、夜间窜扰、分割村落的核心跳板。楼内驻着一小队日军,外加两个排的伪军,机枪四挺、步枪数十支,居高临下控路控村,白天封锁交通、盘查行人,夜里出动抢粮捕人、暗杀袭扰,周边数个村落夜夜受扰,家家受害,百姓恨得牙根发痒,却敢怒不敢言。
不拔掉这颗毒钉,周边永无宁日,生产永远受阻,百姓永不安生,反蚕食就是一句空话。
战前动员,极简,却滚烫。
宋剑飞亲临前沿阵地,站在月光之下,身前是整装待发的敢死突击队,身后是静默肃立的八路军战士与民兵骨干。夜色漆黑如墨,晚风刺骨寒凉,没有喧哗呐喊,没有繁文缛节,只有铁血静默,只有杀敌决心。
宋剑飞目光扫过每一张黝黑坚毅的脸庞,沉声道:“这座炮楼,压在我们心口太久,害我们百姓太苦。今夜不拔,明日百姓遭殃;今夜不除,后天根据地受难。我们重建家园,不是为了日日受欺;我们重整部队,不是为了夜夜挨打!”
“今夜一战,不求声势浩大,只求干净利落;不求杀敌多少,只求拔掉祸根!打进炮楼,全歼守敌,拆毁工事,断日寇爪牙,给冀中军民立威,给受苦百姓报仇!”
字字落地,心火燃胸。
所有战士举枪齐誓,声压夜色,震彻原野:不灭日寇,绝不收兵!不拔炮楼,绝不归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