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你本就无意主动招惹强敌,能维持防线安稳,减少麾下修士伤亡,才是眼下最要紧的事。”
“你看着墨鳞妖王那张布满鳞片的脸上露出几分人性化的无奈,心中暗觉好笑,这妖王倒也不算太过愚笨。”
“你便点头应下,与他约定,双方只在固定派少量手下进行象征性的攻防,点到即止,互不伤其根本。”
“就这样转眼就是千年过去,你所在的区域伤亡并不大,真仙修士这么多年过去,也只有一位打急眼了,追着海妖到深海之中,被人家斩杀了。”
“其他基本也都是受伤,死亡的极少,而渡劫修士伤亡虽然大不少,可是和其他地段的防守修士来说,那可是天壤之别。”
“你曾听闻驻守沧海城左翼“裂风峡”的修士队伍,因遭遇妖庭“雷鲸妖帅”率领的万妖攻城,一日之内便折损了三位太乙真仙,真仙修士伤亡过半,渡劫修士更是尸积如山,防线险些崩溃。”
“相比之下,你这“安稳”的百万里防线,简直成了瀚海防线中的一方净土。”
“这期间,你也并非全然无所事事,除了日常警戒和与墨鳞妖王的“例行公事”,你大部分时间都在高地上静心修炼。”
“你和墨鳞妖王渐渐熟悉起来,最后你俩发生争斗,每一次都在九天虚空,争斗的时候看似很激烈,也都是给人做做样子,双方也都是点到即止。”
“甚至后来你们还交流一些双方不重要的信息,你从墨鳞妖王那里得知,此次海妖庭之所以和散天庭发生争斗,说是散仙域的强者杀了他们一位妖君的子嗣。”
“他们那边海妖中的妖君跑到散天仙域找伯通仙君要说法,伯通仙君根本不知道有此事,而那位斩杀海妖流海妖君子嗣的修士,伯通仙君也找不到人。”
“双方一个要赔偿,一个拿不出凶手,争执之下便动了手,那妖君虽强,却也并非伯通仙君对手,被重创后逃回海域,这才引发了这场席卷瀚海防线的大战。”
“墨鳞妖王说这些时,语气中带着几分唏嘘,它说其实多数海妖也不愿开战,只是妖庭军令如山,不得不从。”
“你听着这些秘辛,心中对这场大战的起因有了更清晰的认知,也暗自警惕,散天仙域内部恐怕并非铁板一块,那位斩杀妖君子嗣的修士,究竟是何身份,又为何敢如此行事,这背后或许还藏着更深的隐情。”
“你也明白这种事情不是你一个小小太乙真仙能够左右的,此事背后诸多原由,墨鳞妖王也未必清楚,你们只是在仙界大势力风起云涌下的两颗微不足道的棋子罢了。”
“你收回思绪,将目光投向远处翻涌的墨色海面,心中清楚,无论这大战的起因如何复杂,你眼下的首要任务,仍是守好这段防线,保全自身与麾下修士的性命。”
“转眼就是三千年过去,双方的争斗不仅没有结束,争斗的越来越严重,死伤的修士也越来越多,按理说你们这些人早应该退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