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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初卫笑的很温柔,那双桃花眼流转,看著谁都不清白。
顾萝恨不得捂住宫初卫的嘴巴,让他不要乱说下去了。
水灵花確定邀了宫初卫,他们这群人就增加了一员,气氛也变得微妙起来。
几个人的眼神来回交匯,顾萝急得什么似的,被白朝兮安抚的拍了拍后背。
水灵花的脸沉得能滴水,带著一行人去了几家铺子。
宫初卫看水灵花要买菜,二话不说掏钱付了帐,还顺手拎起了菜篮,语气自然得像做了无数回,“今天上门做客什么都没带,这点事让我来。”
白朝兮脑子转得快,扯了一下顾归沉的袖口,“阿沉你去买几瓶酒。”
顾归沉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懂了。
宫初卫今天自己送上门来,正好灌醉了他,钥匙的事就有眉目了。
至於灌酒这活儿,只有顾归沉能干。
一群人往顾家走,宫初卫的面孔在这条巷子里是生的,气质又打眼,想不引人注意都难。
还是那位喜欢端搪瓷杯散步的大爷,眼珠子牢牢跟著这群人转。
大爷重点盯了宫初卫好一会儿,嘬了口茶,冲水灵花喊了一嗓子,“水妹子,这是你女儿顾萝的男人”
顾萝嚇得往后退了半步,“大爷您可別胡说!”
水灵花目光在顾萝和宫初卫之间来回扫了两趟,憋了半天才说,“是萝萝的朋友。”
大爷乐了,“今天是朋友,明天可说不准咯!”
“您这嘴……
顾萝急得脸都红了,拽著水灵花胳膊就要走。
宫初卫看出顾萝有话想单独跟水灵花讲,很识趣地拎著菜篮退开,“我先把东西送进屋。”
顾归沉也跟上,抱著刚买的几瓶酒一块儿进了院子。
顾萝等人走远了,才拉著水灵花的手急急开口,“妈,你真误会了,我跟他真不是那回事。”
水灵花吐了口气,“你交朋友我不拦,可萝萝,宫家的人你怎么能沾上”
顾萝嘴笨说不清楚,白朝兮赶紧上来,几句话把前因后果捋得明明白白。
水灵花听完,脸色一变,看向顾萝的眼神又心疼又后怕,“那我刚才是不是把事搅了”
“没有,婆婆你反倒帮了我一把。”
白朝兮眼神瞥向院子里头的方向,“今天让阿沉陪他喝,把人灌倒了。”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顾萝身上,“等他倒了,后面的事就靠萝萝你了。”
顾萝冲她递了个眼神,点了一下头。
一群人回了屋子,手脚麻利地把饭菜张罗上桌。
饭吃到一半,顾归沉就端起酒杯凑到宫初卫跟前,两个男人碰了一杯,话匣子就打开了。
顾归沉提起当兵的事,宫初卫听得认真,一杯接一杯陪著喝,脸上的笑越来越放鬆。
顾归沉说到边境查界桩那段,宫初卫放下酒杯,眼里带了点说不清的东西,“我真羡慕你,顾同志,我也想为了人民服务。”
顾萝在旁边听著,鼻子哼了一声,宫家的人,不祸害別人就烧高香了,还想要为了人民服务
酒过了几轮,宫初卫的话明显多了,他摸著杯沿说,“我父亲最近老是头疼,找了好几个大夫都查不出来,我就盼他能好,他要是病了,我走也走不安心。”
白朝兮的手紧了一紧,脸上的表情差点没稳住。
宫久城身上那点毛病,是李爷爷拿命换来的,这世上还巴望著宫久城活的人,怕是就剩眼前这一个了。